贵人突然意识到,她……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寒食粉的事儿,怪不得没搜出**,那**,肯定被她反手埋到了自己宫中。
刷的一下,俏贵人冷汗流了下来。
“陛下,这,大搜六宫,会让人心惶惶……”俏贵人嘴唇哆嗦地反驳,但已面如死灰,她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,一股冷惧从脚底瞬间蹿遍全身,四肢冰凉。
“都是妃嫔,让侍卫搜检,成何体统?大肆搜宫,有损陛下的威严!”蔺皇后也出声劝阻。
端木清羽自从入殿眸光很冷,如冷寂的千里冰湖。
此时,那冷冰冰的脸上,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“果然是心思歹毒,竟如此布局害人,传朕的命令,拦截水车,大搜六宫……”
敬喜领命,带着侍卫传旨搜宫去了。
很快,一位侍卫回来了,面色犹豫,跪地禀报:“陛下……”
“查到了什么直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是,”侍卫低头道,“按您的吩咐,东西六宫都仔细搜过了,别处没发现异常,只在……只在俏贵人的闲月阁里,搜出了寒食粉,经查验,与毒死白庶人的那份完全一样。”
其实还搜到赌器什么的,但侍卫们深谙宫里生财之道,自然不会平白说出来,得罪人。
“俏贵人。”
端木清羽的声音像淬了冰,目光扫过熏炉边沿暗褐色的血迹,最后落在俏贵人惨白的脸上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?”
俏贵人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乌金砖地上。
膝盖传来尖锐的疼痛,却远不及心中恐慌的万分之一。
她咬紧了下唇,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眼中迅速盈满泪水。
仰起脸,做出无比哀戚冤枉的模样:“陛下明鉴……臣妾绝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啊!若、若真是臣妾所为,臣妾情愿即刻以死谢罪,以证清白!”
她心底仍存着一丝侥幸。
水车每日流动,此时去查。
那辆特定的水车或许早已离开棠棣宫范围,甚至已被清洗,未必能查到痕迹。
端木清羽却不再看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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