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焦灼的侧脸上一掠而过。
他想起她曾为他缓解心疾时那娴熟精准的手法。
“朕许你动针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信任,“敬喜,你亲自速去请章太医,要快。”
蔺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惨白如纸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……
根本不知道楚念辞的医术。
正因如此,蔺皇后的震惊才更无以复加。
当然,她的嫉妒与淑妃儿女情长不同。
她妒恨的是端木清羽的当众维护她,踩自己的面子。
他竟再一次,当众站在了楚念辞那一边!
一股混合着**、妒恨与冰凉的寒意,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颓然坐在凤椅上。
淑妃本也恨妒交加,见她如此,脸上反而升起一股快意。
她又不蠢,自然也看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皇后这是想除掉慧贵人。
看在她刚刚帮自己说话的份上,自己就不落井下石了。
且坐在一边看她们鹬蚌相争。
楚念辞得了准话,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团圆已飞快取来针囊。
她拈起细长的金针,在烛火上迅速一燎,目光沉凝,出手如电,接连刺入冰儿与嘉妃几处重要的解毒穴位。
手法之稳、认穴之准,让一旁略通医理的宫人也暗自心惊。
不过片刻,沈澜冰呼吸恢复了正常。
紧紧蹙着的眉间似乎松开了,只是**太深人仍旧没醒。
嘉妃青白的面色竟真的缓缓回转,紧蹙的眉宇稍稍松开,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眼睫颤动,悠悠醒转过来。
“醒了,嘉妃娘娘醒了!”扫雪喜极而泣。
与另一名宫女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嘉妃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。
端木清羽也移步榻边坐下,众人屏息静气,围拢在侧,殿内一时只闻嘉妃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,嘉妃气息渐匀。
敬喜也恰好带着匆匆赶来的章太医入了殿。
章太医不敢耽搁,立即上前诊视,片刻后躬身禀道:“启禀陛下、皇后娘娘,嘉妃娘娘确系寒食散**,幸而救治及时,手法得当,护住了心脉,暂无性命之忧,但体内余毒尚需慢慢化解调理。”
一直低着头站在旁边的楚舜卿见状,觉得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