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缝,那股酸妒便又缓缓压了下去,指尖也渐渐松开。
端木清羽朝身旁的敬喜略一示意。
敬喜会意,立刻带着几名得力太监,将棠棣宫里里外外、角角落落搜了个遍。
妆匣、暗格、床褥下、花盆底……甚至砖缝都仔细查过,却是一无所获。
坠儿眼睁睁看着敬喜空手回来禀报“并无发现”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满眼俱是不可置信的惊恐。
小贵子也浑身瑟瑟发抖,他分明亲手将那包东西塞在了墙根下,怕人寻不到,还特意压了块显眼的白石头做记号!
怎会没有?
皇帝眯起眼,眸中寒光细碎,声音不高,却沉沉压下:“朕早已明令,宫中严禁诬陷构害,若查无实据,诬告者,全家连坐,本人枭首示众。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坠儿彻底瘫软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涕泪横流。
她六神无主间,下意识想朝俏贵人的方向望去,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生生忍住。
可那瞬间游移的视线,还是泄露了些许痕迹。
俏贵人站在人群中,脸色也倏地白了,袖中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她心知中间定然出了岔子,如今众目睽睽,若无实证,便是坐实了诬告。
为今之计,只有……
她眼底厉色一闪,冷冷朝坠儿递去一个极其凶狠、充满胁迫的眼神。
随即,她上前一步,声音冰冷:“陛下,这奴才实在可恨,既敢攀诬主子,构陷宫嫔,便该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”
坠儿听懂了。
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这是要她用命,把这件事彻底钉死,再无从对证。
想起家中老母的性命捏在她人手中,她绝望地闭了闭眼,再望向楚念辞时,眼中已是一片死灰。
她颤声道:“小主……奴婢都是听您的命行事啊,奴婢、奴婢愿以死证明清白!”
话音未落,她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,猛地朝着殿中那座沉重的紫铜蟠云熏炉,狠狠撞了过去!
“砰……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骤然炸开,紧接着是刺目的鲜血飞溅。
殿内瞬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与抽气声。
团圆吓得捂住了嘴,沈澜冰也骇得后退半步。
楚念辞静静立在原处,看着那骤然倒下的身影和漫开的血色,咬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