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擦汗,声音发颤:“回娘娘,就是……就是普通的朱砂混了香料……”
“朱砂?”淑妃冷哼一声,“你当众人眼睛是摆设?那是椒泥!说,谁让你们用椒泥涂墙的?”
秦立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楚念辞。
顿时明白了。
这是有人想给她上眼药,这件事儿,他估计是皇后干的。
但皇后没有人给他递消息,也没有人给下命令。
这是没拿他当自己人,既然自己没沾到油水,出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儿。
他完全可以说记不清,一推三六九。
想起昨天慧贵人给的厚赏,心里犹豫了一下,若是今天帮了她,舍不得以后还能捞到更多的好处。
于是他便决定实话实说,还了她一个人情,又结了缘。
他又瞟了一眼秦振兴,连连磕头:“娘娘明鉴,棠棣宫的布置是秦振兴亲自交代的,料单也是他批的,奴才只是照单子办事……”
“秦振兴?”淑妃脸色一变,扭头看向身旁大太监。
秦振兴一黑。
这事确实是自己监督的,但他只是依例交给内务府去办,根本没注意材料,心知自己疏忽了,只吓得两个肩膀一颤,立刻跪倒在地:“娘娘,奴才只吩咐他用些好料,可从来没提过椒泥啊!”
“娘娘,冤枉啊,奴才照着单子办的。”秦立一个劲地磕头。
淑妃见两人互相推诿,心一沉。
秦振兴是她的人,这下椒房的事,自己怎么也脱不清干系了。
一旁的俏答应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。
这事淑妃要是徇私护短,就是包庇手下,要是按规矩严惩,那也是她监管不力。
不管怎么选,她都有错。
反正掉进坑里了。
俏答应捏着帕子,笑盈盈开口:“淑妃娘娘,既然这事有内情,不如禀报皇后娘娘定夺?毕竟涉及祖制,还是慎重些好。”
淑妃冷冷地扫她一眼,逐渐回过味来。
这俏答应怕是早就知道椒泥的事,刚才故意激她发作,就是想让她和楚念辞斗起来,好让皇后收渔翁之利。
真是好一招借刀**。
淑妃不说话了。
她这会儿才彻底明白,怪不得皇后一早就走了,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,怎么处理都得沾一身腥。
楚念辞也清楚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