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便会失去这些新来的宫人的心。
失去人心,还会被冠上挑三拣四的恶名。
这不单单是添堵,而且是陷阱,不过,这种低劣手段还恶心不到她。
联想到之前秦立特意提点话,她心里便明白了……这多半是那位被降位的俏贵人暗中使的绊子。
对方肯定还留着后手。
当初自己位分比较低,都没怕过她,难道现在自己害怕?
无非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她漫不经心地打量了跪在地上的坠儿一眼:“你若真没犯过错,又何必心虚?过去的侍候了她,不代表就是恶人,不必多想,留下来安心当差就是,只要勤勉本分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坠儿声音带着感激的轻颤:“奴婢一定忠心耿耿,万死不辞,只求小主让奴婢做些洒扫、抬水之类的粗活,奴婢知道不配在屋里侍候,愿在外头当个粗使宫女就好。”
“倒是个不贪心的。”楚念辞淡淡笑了笑。
正好,她也绝不可能把伺候过俏贵人的人放在近身听用。
坠儿自己提出做粗活,反倒合了她的意。
坠儿重重磕了个头:“多谢小主收留!”
所有人悬到嗓子的心,都放了下来,既然主子连以前得罪看过他的人都留下,便是个宽宏大量,可以托付的。
处理完这事,楚念辞又对众人说了些场面话,决定将这批宫人全数留下,等到明日册封礼过后,便全带进棠棣宫。
在宫里无根无基,本就需慢慢培养可信之人。
至于这些人到底干不干净,时间自会验证。
“你们如今都是我的人,伶俐也好,踏实也好,最重要的是忠心二字,”她抬眼示意众人,“除了掌事姑姑,团圆今后便是这棠棣宫的大宫女,一应调度皆由她负责。”
她又敲打勉励了几句,让团圆给了赏钱。
恩威并施之后,便分派了各人的洒扫差事。
回到内殿,楚念辞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,吩咐满宝:“去仔细打听这些人的来历,对一对和他们说的是否相符,尤其是那个小贵子与坠儿。”
接着,她才将自己的推测说与团圆听:“……听说俏答应现在放出来了,因我而降位,心中必然恨极,这恐怕只是开端,往后定还有动作,你们都要打起精神,处处留心,别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团圆神色一凛:“奴婢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