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看记档,陛下休朝二天,只侍寝一次?”
秦立肩头一颤,稳住心神回道:“档上一次,便只一次,奴才……只知这么多,御前前段时间大清洗,奴才一个眼线被调去辛者库,如今插不上手。”
皇后抬起眼,目光扫过他:“如此说来,只是陛下一时兴起,不是什么人举荐的?”
“是……”秦立伏低身子,不敢多说。
“知道了,”皇后语气平淡,“内务府新进的那二十个精干太监宫女,你安排一下,拨到棠棣宫去。”
“是。”秦立连忙应下,见皇后挥手,这才躬身退了出去。
直到拐过宫墙无人处,他才用袖子擦了擦额角,恨恨啐了一口:“真是晦气,还真把自己当正经主子,半点赏赐都落不着,还整天担惊受怕……”
他看了眼名单,有几个从前伺候过俏答应的旧人,又啐了一口:“原来是佛口蛇心,犯了错的宫人往新人宫里塞,不安好心。”
殿内,夏冬见皇后神色倦怠,轻声劝道:“娘娘,您别动气。”
蔺皇后叹了口气,将茶盏搁下,端美的脸上闪过阴霾:“本宫怎会拈酸吃醋,中宫无子,这位置终究坐不安稳,陛下一个月,进后宫也就那么几次,本来恩宠就少,如今还要被她分去,本宫何时才能怀上龙嗣?”
“陛下许是图个新鲜……”
“本宫知道,”皇后打断她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“可后宫最怕的,就是这种‘新鲜’,若让她先怀上龙嗣……她瞧着单纯,内里未必简单,罢了,先给她‘锦上添花’吧,叫人往她宫墙涂料里,好好掺上椒泥。”
夏冬会意:“是,那娘娘,要不要直接一了百了……”
“不必,只要没有子嗣,区区一个贵人,本宫还没把她放在眼里,”皇后揉了揉眉心,露出些许疲态,“把这事儿透给玉坤宫那位,她们若能鹬蚌相争,也算没白费这番布置。”
夏冬立刻明白了……娘娘这是暂时不打算亲自出手,要借淑妃的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