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,一碗药竟已快见了底。汤药起了效,端木清羽身上渐渐沁出一层薄汗。
此时不宜沐浴,楚念辞便用帕子一点点替他擦拭。
“让朕躺下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两人相偎处汗意黏腻,着实不适。
楚念辞扶他缓缓躺回枕上。
“陛下歇息吧,臣妾守着您。”楚念辞道。
他虽虚弱,却并无睡意,看着她额前一缕微微垂下的碎发,不知不觉伸手抚了上去,微凉的手把鬓角的散碎发丝轻抚。
楚念辞一阵一阵地痒,低首极轻声地笑了,抬头看他。
见他的脸颊已经不是那么红了,慢慢开始退热,那通透如玉眸子里,含着微光,水汪汪的似太液池里一湖静水。
“即便朕真的驾崩,你也不必担心前途,”端木清羽低声道,“朕其实已经给了李德安密旨,若真有那一天,朕允你南归。”
楚念辞心中微跳。
听到这话,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垂眸不语地想,总算没有投效错人。
不过,回江南?
她比谁都清楚,这不过是奢望。
皇后与蔺景瑞岂会容她带着嫁妆安然离开?
只怕人还未出京城,祸事便已临头。
“臣妾不会离开您的。”楚念辞轻声道,手托着汝窑瓷碗轻轻搅动最后一点药汁。
她沉默须臾,才缓缓开口:“陛下,臣妾不会离开您的,这一生臣妾守在您身边,无论您年少青春,或白发苍苍,也不管您强健还是衰老,臣妾平生所愿,就是一辈子都仰望着您。”
这番话,比那夜雪林中她说得流畅坦然多了,心中虽有些许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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