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手段,先帝爷当初也是徐徐图之……”楚念辞语带讥讽,但只是说了一半,并没有说下去。
不说完才是令人遐想。
“你……大胆,竟敢胡言乱语污蔑本堂!”刘太医气得嘴角发颤,转向李德安,“李大伴,此女不知礼数,还不速速叉出去!”
楚念辞说完这句话也不急,等着看下面李德安反应。
这剂猛药,一定会勾起李德安的怒火。
果然,李德安听到先帝当初病况,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的幽光。
他沉默半?1?8,才抬起黑眉冷冰冰道:“刘大人,老奴虽不通医理,却知陛下病情刻不容缓,无论施针还是用药,总得先让陛下醒转。”
刘太医振振有词:“李大伴有所不知,病势凶险因人而异,似陛下这般底子虚的,恶疾发作如山崩,必须缓治稳进……”
“缓治,你有几成把握治愈陛下?”李德安截断他的话头,声音严肃起来。
刘太医一怔,摸了摸胡须,小心翼翼拱手道:“回大伴,陛下病情恶化之速,实出意料,如今……恐怕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”
“听天命?”李德安脸色陡然一沉,“也就是说你无能为力了,陛下春秋正盛,区区小疾便要听天命?既然毫无把握,便休在此指手画脚!”
“这……”刘太医面皮紫胀,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李德安虽是太监,但身形高大魁梧,刘太医干瘦矮小,在他面前被衬得如同鸡仔一般。
李德安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,冷声道:“先帝当年突染急症,你们无能为力,如今陛下病危,你又束手无策……你来说说,你这太医,究竟有何用处?”
刘太医被他盯得冷汗直冒,颤声道:“这……这命该如此,岂能与天意抗衡啊……”
“命该如此?”李德安怒极反笑,“先帝驾崩是‘天意’,陛下病重也是‘天意’?要你何用!”
说完,冷冷的逼视目光仿若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。
刘太医吓得腿软,一边悄悄抹汗,一边犹兀自不甘连声道:“好好好……良言难劝,忠言逆耳,老朽这就走,此处若出了事,可与我无关,告辞!”
说完一甩袖子,转身仓皇推门走出养心殿,他想好了,等会儿去皇后宫中,好好地给这三人上一剂眼药,以雪今日之辱。
可惜刚走出门口,就听见身后李德安拍了拍手,门口一名小内侍,恭恭敬敬地把他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