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了这句话,她折了自己的翅膀,替他守好了后方。
这一世,她再也不会了。
她的羽翼、她的野心,绝不会再为任何人折断。
如今更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些。
“你觉得有资格,问我这些吗?”楚念辞语调冷淡。
蔺景瑞看着她,苦笑了一下:“是,我没资格,你可以不答……我只是想不通,就算你母亲是商籍,可你这么出色,如果你早告诉我,我们之间本可以不一样的。”
“自从南诏回来,我就觉得你像变了个人,不就因为我选了舜卿吗?她只不过想要个堂堂正正的身份,我难道连这点名分都不该给她……”
楚念辞简直要气笑了。
于是,冷笑打断他的自言自语:“你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蔺景瑞眯起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道:“你进宫,不过是为了给舜卿添堵,好让我日日后悔。”
楚念辞猛地抬起头,乌黑的眸子像淬了冰,直直刺向他:“好,我今儿就跟你说明白,当初不去南诏,是我守着为**的本分,替你顾着这个家,如今进宫,更不是为了给谁添堵,也不是为了让你后悔!”
她向前逼近一步,字字诛心:“我进宫,一是为陛下尽忠,二是为自己活得恣意,我从来没拦着你让她‘堂堂正正’,只是我看清了,所嫁非良人,难道还不许我另寻出路吗?”
蔺景瑞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得如此直白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所嫁非良人”,像根针似的扎了他一下。
他想起楚舜卿总在他耳边说,姐姐就是故意要压她一头,就是为了让他后悔……
原来,竟是他想岔了?
他心里乱成一团,她竟然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意。
不,不会,若是如此。
当初他为何要同意嫁给自己?
于是,蔺景瑞下意识地追问:“那你当初嫁给我,究竟是真心喜欢,还是为听从母命,嫁谁都行?”
楚念辞真想一脚踹死他。
这是什么地方?
她又是什么身份?
他竟还敢问这些!
她强压怒火,边斥边笑道:“当初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如今,你是舜卿的夫君,我是陛下的女人,这话你最好永远记住!”
“原来……只是父母之命,”蔺景瑞眼神黯了黯,随即目光幽沉阴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