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章太医入宫。”
其实刚刚听到蔺景瑞的名字,楚念辞心中微跳。
虽万般不愿与此人再有牵扯,但情势危急,已容不得她再行避嫌。
李德安朝敬喜使了个眼色,敬喜抹了把泪,匆匆离去。
约莫两炷香后,敬喜带着一人急步入殿。
那男子一袭湛青色官袍,锦衣玉带,眉目俊朗,正是蔺景瑞,一个多月未见,他清瘦了许多,眼下泛着淡淡青影,双眉间锁着浓浓的愁云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楚念辞当即别过脸去。
李德安上前道:“蔺院使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蔺景瑞进殿时目光便已落在那道熟悉的纤影上……
她正跪坐在龙榻边,侧影娉婷,眉目娇艳精致,让他无法挪开目光,她却连一眼都未看自己。
听见李德安的话,他喉结微动,终是收回视线,默然跟着走向偏殿。
楚念辞守着如玉山倾颓一般端木清羽出神,也不知隔壁谈得如何。
过了许久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李德安走出来,神色有些古怪,低声道:“慧小主,蔺院使有话同您说,您进去吧,老奴在这儿守着陛下。”
刚刚他将今晚的大略说了一下,希望蔺院使帮忙去传章太医。
蔺院使听了,没说帮不帮忙,却提出见见慧选侍这要求。
李德安是知道慧选侍与蔺院使差点拜堂成亲。
而慧选侍现在是陛下的女人,蔺景瑞是外男,按道理说两人不宜再见面。
他提出这个要求,怎么看都不合适,可如今为了陛下,他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。
反正就在侧殿,有自己看着,谅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
楚念辞听了李德安的话。
不由微怔……这时候蔺景瑞找她做什么?
但见李德安面色凝重,她也不多问,只理了理裙摆,站了起来。
此时蔺景瑞站在侧殿里,目光沉沉地望着窗格上的海棠木雕……
略显疲惫的俊美脸上,露出一抹阴贽的冷笑。
终于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自己夺回她的机会。
望着摇曳的烛火,他思绪倏忽回到,楚念辞离开后的这段时日。
他活的就是一个笑话。
楚念辞喜堂入宫让他沦为京城的笑柄,贵族世家子弟们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