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由头,敬喜闻言,不做他想,立刻让几个太监去收拾尸骨。
李德安闻讯赶来,见状脸色一紧,忙上前与众人一同将人扶进内殿,安置在榻上。
湿透的外袍被小心褪去,换上洁净的寝衣,又盖好锦被。
楚念辞拿出帕子浸透了冷茶搭在他额上,又定了定神,见端木清羽一只手垂在床边,便借俯身查看之机,轻轻搭上他的脉。
指下脉象紊乱……
脉象紊乱,有结脉、代脉、促脉、涩脉等。
结脉表现为脉来缓慢且时有中止,止无定数,多提示心气不足、心阳虚衰。
代脉是脉来一止,止有定数,良久方还,常反映心气衰败。
促脉指脉数而时有一止,止无定数,多因痰饮、瘀血阻滞心脉。
涩脉,脉象往来艰涩不畅,如轻刀刮竹,多见于心血瘀阻。
陛下这几种脉象皆有。
是心疾。
她心中一沉。
难怪前世他仅在位五年便骤然离世。
此病凶险,即便自己竭尽医术,也难保他痊愈。
但若用师父所传的金针之术,至少能护住他心脉,不致有性命之危。
至于根治,恐怕唯有请师父药王孙**亲自出手才行,只可惜师父常年云游在外,自己也难得一见,不过这都是后话,如今先保住他的命再说。
敬喜已从内间取来药丸,和水喂下,可过了片刻,端木清羽仍无起色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!”李德安连声轻唤,急得眼眶发红,花白的头发在灯下仿佛更白了。
楚念辞也伸手推了推他,他却毫无反应。
她缓缓收回手,后退两步,望着那张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,心绪翻涌。
殿内几个小太监已慌得团团转。
李德安到底是老人,扫了一眼在场众人,浓眉紧锁,低声吩咐:“都去殿外守着,谁也不许走漏半个字……否则立刻杖毙!”
众人诺诺退至门外,团圆也战战兢兢跟了出去。
殿内只留了敬喜与楚念辞。
楚念辞用帕子浸了冷茶,敷在端木清羽滚烫的额上,随即转向李德安:“即刻请太医,李大伴,快传章太医。”
李德安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章太医今夜不当值,况且宫门早已落钥,此时出宫需太后或皇后手谕。”
“那……能否请皇后娘娘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