踮脚从梅树后走了出来,故作轻松的万福道:“陛下,是臣妾,您怎么独自来这儿,也不带个人?”
端木清羽看清是她,微微一愣,随即收了剑。
楚念辞迎着纷飞的雪花走近,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漆黑宫门,装作刚到的模样:“陛下是在……祭奠什么人吗?”
风把她的话吹得破碎。
楚念辞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端木清羽看见了她手中的残香,便转过头去。
见他没有追究。
她听见咚的一声,那颗心又落回了原地。
就这么陪着他静静地站着。
就在楚念辞以为他不想说话,他声音很轻地飘了过来:“你也在祭奠先人?"
“是,”楚念辞轻声道,“为姥姥焚香,为家人祝祷。"
她还是有点心虚。
说了焚香,没敢说烧纸钱。
宫中是不允许烧纸钱,但是焚香却没有限制,太后和皇后的宫中都有佛堂,经常焚香。
见他不说话,于是楚念辞,又自顾自地道:“我姥姥可宠我了,记得那年也是冬至,也是下了一天的大雪,我当时不懂事,闹着要吃冰糖葫芦,她亲自走的几条街,帮我买来。"
良久,就听端木清羽道:“朕从未见过母妃,父皇也不常伴左右,只有兄长在时,每年都会带我来此祭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才续道,“而今,再没人会为他们单独设祭了,只剩朕一人来这里。”
最后几个字,楚念辞听出一丝微哑。
她侧首看去,雪光映照下,他脸上并无泪痕,只是有点病态的苍白,说着还咳嗽了几声。
她心里莫名一酸,想起前世,自己也曾拥有亲情,在得知母亲去世真相时,猝然失去的痛楚。
那些虚假的安慰话此刻堆在嘴边,竟一句也吐不出来。
这绝佳的亲近之机摆在眼前,要眼睁睁任它溜走,不行,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握。
“陛下,”她听见几乎是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,“往事已去,若您不嫌弃臣妾卑微,往后年年臣妾陪着您来此扫雪焚香。”
“你可知,在朕的面前,不可说谎。”端木清羽的目光沉沉压下来,没有半点挪移。
“陛下,”楚念辞迎着他目光,脱口而出,“臣妾并无说谎,只要你不嫌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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