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有点露骨。
也有点唐突了。
楚念辞这过来人还不觉得什么。
沈澜冰顿时面红过耳,别过身,转身就要走。
楚念辞拽住她,一脸清澈向白云琛笑道,“这位大人一定享受齐人之福,倒是会打趣人。”
记得白战陵极为看重嫡子,白云琛快到二十才婚配,现在还未娶妻。
她这么说,就是让他难堪。
“这……臣尚未婚配。”白云琛窘迫地道。
端木清羽明眸一斜,哼笑道,“看来是朕太纵着你,那朕明日也赐你两个美人?”
白云琛吓得连忙告饶:“陛下别说赐两个,便是一个,臣也是无福消受,家中妻室未定,回家定被家父痛斥带坏陛下,太后知道了更要训话,这双美福分,微臣可万万不敢领受。”
端木清羽笑得风流毓秀地轻抚衣袍上的墨发:“训几句又何妨,便是左右开弓,来些耳刮子,你也得受着,毕竟齐人之福是朕赏的……”
“陛下,饶了为臣……”白云琛惊得就要撩袍跪下。
“清羽哥哥……”淑妃娇嗔着从一旁观众廊快步走来。
她纤秾合度的身段裹在一件亮得惊人的貂皮斗篷里,衣裙华美,一双杏眼微扬,妩媚中透着凌厉,目光淡淡扫过两人,神态倨傲。
她一眼便瞥见端木清羽手中那枚精致的香囊,方才的对话她早已听见大半,娇俏的脸上妒意顿生。
“哟,这香囊上的花绣得真精巧,斓贵人好手艺。”
沈斓冰忙行礼:“娘娘说笑了,臣妾只是闲暇时随意绣的,娘娘若不嫌弃,改日臣妾也为您绣一个。”
“本宫哪敢要你的东西?”淑妃嘴上推拒,眼中的醋意却几乎要溢出来,“陛下,这个送臣妾回去绞了做鞋面子……”
她那双长杏眼微微眯起,眸光幽冷。
这当众与她争宠的女人,实在令她生厌。
见淑妃醋得如此直白,端木清羽只微挑了挑眉看她,眉宇间带了不悦……淑妃顿时垂首,不敢与之对视,也不敢再信口开河了。
远处忽然飘来隐约的歌舞乐声,一缕羌笛音清脆扬起。
“似是胡旋舞曲。”端木清羽长眉微蹙,一拂袍角,举步朝乐声来处走去。
穿过长廊,眼前便是太液池。
湖面轻风微拂,水榭廊桥倒映如画,四周静谧,唯见池边蜡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