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火,忽而弯起眉眼:“陛下给什么,臣妾便承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将他那只右手整个拢入掌心,另一手有意无意地扣在了他的脉门上。
手搭上去就一惊,他的脉象又涩又沉,身体确实是有一股顽疾。
这顽疾却又有点不同寻常。
但她搭脉的动作,不敢做得太明显。
只将搭脉动作转换成轻轻地将他的手悄咪咪地扣在掌心,像只收藏橡果的小松鼠。
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端木清羽的手没动,反而用左手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他指尖微凉,力道却不小:“若是无情,便是睡在一起,与畜类相交何异,能睡上朕床,必是与朕情投意合,两心相悦。”
听他这么说。
楚念辞差点又张开了嘴,露出了失态的蠢样。
还真意外,不料这天下最无情的人,是个情种。
这可能吗?
君临万邦,坐拥天下的陛下,一边需要稳固朝堂各方势力,一边还期盼觊觎着他的权力的女人给予他真心,这着实可笑。
她根本就不相信,即便这是他的期盼。
这也是一种奢侈,殊不知在这波诡云谲的宫中,谁若付出真心,便更容易被人伤着,自己可不做这种傻事,必得好好守着自己的心。
正思量间。
又听端木清羽道:“除了真心,能承受雨露恩泽的人,总该有些真本事傍身才是,你对自己的本事,有信心吗?”
两人离得极近,呼吸几乎缠在一块儿。
楚念辞闻到他衣上淡淡的草木般的清新香气,眨了眨眼,
尽管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暧昧到了极点,但楚念辞却清晰地知道。
除了床笫之间的事,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医术。
楚念辞认为这小皇帝的真是了不得,如此被自己撩拨,还没忘记是试探自己。
这么想着,她将那手放在脸旁边。
睫毛扫过他手指:“臣妾自然有真本事在身上,陛下想试试吗?”
“本事倒是其次,你别忘了,不是自己的东西别碰……”
端木清羽没说完,已经说不下去……
楚念辞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顺着手臂向颈间攀延而上。
空气中只剩下他微微低沉嘶哑的呼吸声。
端木清羽明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