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”
满宝“扑通”跪下了,一边抹嘴上的糖沬,一边喊冤:“奴才的姐姐烂在浣衣局被折磨得快要死了,是主儿派人把她救出来,若奴才这还不听主的话,不是畜生了吗,奴才是为了打听消息,才去那儿啊……”
这件事是她团圆去做的,为的就是拢住满宝的心,她看了一眼团圆,团圆点点头。
“你都知道了,”楚念辞道。
来这儿才一个月不到,确实需要耳目。
要是完全不让满宝去,恐怕真要成聋子瞎子。
团圆小声道:“小主,要是不让他去,咱们可真就两眼一抹黑了。”
楚念辞脸色缓和了些:“那你听到些什么了?”
满宝擦了擦眼睛,凑近压低声音:“白嫔、俏贵人污蔑您,陛下为您澄清了,又升了常在,那些流言不攻自破,淑妃不能侍寝,众人都盯着侍寝的事,妃位以下头回侍寝后能晋一级,众妃都盼着呢。”
“淑妃娘娘下午发了好大火,砸了不少瓷器,好几个宫人无缘无故就挨了罚……”
楚念辞轻轻一笑:“她本来最有希望侍寝,结果闹这一出,还丢了脸,心里当然不痛快。”
可惜了这么好的家世,反而被人算计,所以说争这第一次侍寝机会,真的不智。
不过,人人知道这么个道理,但若真有机会,谁又能放弃呢,不说别人,连楚念辞自己心里都有些羡慕,只是出身没法选,她也不想出头当靶子。
她相信,不管前世今生,只要不陷在情情爱爱里,总能一步步爬上去。
团圆抱着糕点感叹:“淑妃、白嫔、俏贵人出局,剩下三位机会就大了。”
楚念辞垂下眼,口中问道:“如今有什么动静?”
“都在暗暗使劲呢……嘉妃找了李德安公公,悦嫔走了敬喜公公的门路,就斓贵人没什么动作。”
哎,斓贵人也走门路了。
你们吃的龙须酥就是,楚念辞暗暗好笑。
“另外,关于陛下的初寝权,押嘉妃侍寝的一赔十,押悦嫔的一赔三十,而押斓贵人的一赔四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最绝的是前两天大家全押淑妃侍寝,唯俏贵人身边的小禄子,早早押了淑妃不能侍寝,赢了一千两,这会儿不定在哪儿数钱呢!”
楚念辞听得嘴角抽搐。
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,竟然都把陛下的初夜权,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