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白皙柔软的腹部。
“快啊……”淑妃攥紧绿翘的手,痛呼不止,“本宫肚子……像被刀绞一样……”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下针啊!”绿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楚舜卿额头的汗越冒越多,汗水冲开脸上敷的粉,在麦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浅痕。
她捏着针,手却稳不下来。
慌慌张张又几针下去,淑妃不但没好转,反而叫得更凄厉了。
端木清羽俊脸沉如水,站起来,开始来回踱步。
他看着屏风里边映着灯光的星眸子如冰海,表面还算平静,但也潜藏着意味不明的澎湃的暗涌。
蔺景瑞此时正趴在大殿外的台阶下……他刚挨了二十板子。
里面的对话听不真切,但知道是楚舜卿在施针,淑妃一声比一声惨的呻吟,却清清楚楚传到他耳朵里。
他脸色渐渐发僵。
楚舜卿不是总说自己是妇科圣手吗?
怎么连个月事出血都止不住?
他又想起母亲常吃的药丸,那也是楚念辞从前调的方子,楚舜卿至今都配不出一模一样的……
她……她莫不是医术粗陋?
想到这儿,他嘴里像硌了一把沙子,又涩又沉。
当初想娶她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就是看中她的才情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他总觉得她像石缝里钻出来的草,自信而坚强。
他一心盼着能与她并肩前行,共谋前程。
可现在……他心里某些曾经坚固的东西,好像在一点点裂开,慢慢塌陷下去。
“你让开,章太医呢……”绿翘一把推开楚舜卿,忍不下去了,冲出屏风,扑通跪在陛下面前,脸色惨白,“陛下,楚内医是庸医,怕是不行啊……得请御医来!”
端木清羽好看的眉峰深深紧蹙。
“陛下……”蔺皇后犹豫开口,“淑妃千金之体,岂能让男子近身诊治?若真被看了身子,往后还如何侍奉皇上?陛下,您看……”
绿翘哭着叩头:“陛下,求您救救淑主子!”
“不……不要御医……”屏风后传来淑妃虚弱却坚决的声音。
楚舜卿又一针落下。
“啊~娘啊~”淑妃痛极厉呼,吓得众妃子汗**皆竖。
绿翘慌忙又奔了回去。
“人命关天,怎可因循守旧,”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