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喜色。
来了……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就是现在,淑妃娘娘来月事。
前世她不但来了月事,还突然出现了腹痛,抽筋等病症,后来自己没有办法帮她止疼,淑妃疼得承受不住,多亏章太医过来止了疼,才救了一命,但由于淑妃被章太医救治的过程中,看了身子,自己被淑妃打了廷杖,还从此被淑妃恨上。
这一世。
她已记住了章太医为她下针的穴位。
一定要改变这个命运,获得皇后和淑妃的信赖。
正想着,淑妃果然已疼浑身发颤,几乎站不稳,连绿翘都扶得吃力。
楚舜卿见状正要上前搀扶,不料楚念辞已抢先一步,托住了淑妃另一只手臂。
楚念辞指尖似无意地搭上淑妃腕间……
脉象浮涩而乱,这确是月事之兆,却绝非正常而至,倒像被大量寒凉之物生生催下来的……
甚至,脉底还隐着一丝凝滞,似有**之象。
楚舜卿气得咬碎银牙。
姐姐,这种时候你还要和我争。
你捣什么乱呀?
但大庭广众之下,她又不敢发火。
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,默默站在旁边,从小宫女手中接过药箱,取出手枕与绢帕,覆在淑妃腕上细诊。
片刻后,她低头禀道:“淑妃娘娘……这确是月事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淑妃厉声道。
绿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淑妃抬眼看向楚舜卿,目光如冰刃:“你可想清楚了再说,本宫的月事本该在十日后,你虽是皇后亲点的女内医,但竟敢诬本宫身上不洁……你可知这是什么罪?”
她语气森然,每个字都透着戾气。
又转头娇滴滴地冲着陛下哭诉:“陛下,这女内医分明是胡说八道,陛下为嫔妾做主。”
“别慌,爱妃,”端木清羽扫了眼她裙摆上的血渍,冷锐吩咐一名小太监,“去,传章太医过来,等会孰是孰非,便知分晓,爱妃少安毋躁。”
楚舜卿听完淑妃与皇帝的话,吓得扑通跪下,在地上直哆嗦。
她刚才可是亲眼见识了这位淑妃的手段和脾气,连皇后都不得不让她五分。
要是真把她惹恼了,当场被发落甚至丢了性命,到时候恐怕连皇后也保不住自己。
楚舜卿压住心慌意乱,偷偷朝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