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室又如何?
没有家世,陛下又不喜。
不过是个占着凤位的摆设。
祖父与父亲早就说过,只要她能诞下皇子,立时便可将那中宫之主拉下来!
蔺皇后胸口微微起伏,终是不再接话。
就在淑妃站起身的一刹那……
扶着她的大宫女绿翘忽然变了脸色,失声低呼:“血……主子,您、您裙子上……”
声音虽低,在寂静的大殿里却异常清晰。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淑妃方才坐过的锦垫上,赫然印着一小片暗红。
而她杏色宫裙的裙角,也洇开了一团刺目的血迹。
端木清羽本已走到殿门附近,听得惊呼,脚步顿住,回头看去。
楚念辞已悄然侧身,以袖微掩鼻息。
宫人连忙上前用屏风遮挡。
淑妃整个人愣在原地,呆呆低头看着那抹污迹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腿一软,险些跌倒。
蔺皇后像是吃了一惊,随即关切道:“淑妃,你这莫不是月事来了?真是的,怎么连自己的小日子都记不清了?快,请太医来瞧瞧。”
淑妃脸上血色尽褪,又陡然涨红。
月事?她的小日子根本不是这几天,怎么回事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