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庄的脸上掠过一丝阴云,心中恨不得楚念辞立刻消失。
她早知楚念辞进宫对自己不利,却没想到对方竟敢在选秀当天与端木景瑞私见……
这事若处理不好,就是纵容秽乱,若严惩楚念辞,又等于给皇上扣了顶绿帽。
她只得转向玉嫔:“既然玉嫔也瞧见了,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众人目光顿时投向玉嫔。
玉嫔虽想将楚念辞踩死,却不愿当众得罪皇后,便故作无辜道:“臣妾确实看见慧选侍与世子在说话,为了陛下清誉,才想先将二人送交掖庭问个明白,究竟如何处置,还请娘娘定夺。”
俏贵人轻轻勾起嘴角:“如何,娘娘您看,慧选侍,私会外男总是事实,除非你能自证清白。”
玉嫔在一旁天真接话:“在这宫里要证清白倒也不难,请内医或教引嬷嬷验身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妃嫔神色微妙,有人甚至耳根泛红。
楚念辞心头一凛,顿时全明白了。
所有秀女入宫前,都须在储秀宫由教引嬷嬷验明是否为处子之身,检查谷道与麦齿是否完好。这一关虽隐秘,却无人能躲。
唯独楚念辞是皇帝特旨入宫的,未曾走过这道程序。
看来对方是咬定她曾与端木景瑞定亲,早已失贞,才在这儿设好了圈套。
俏贵人自以为得计,掩唇轻笑:“听说慧选侍从前和蔺院使有过婚约,该不会早已偷尝禁果了吧?若真如此,可怎么配留在宫里呢。”
淑妃轻咳一声,美目横了过去:“玩笑也要有分寸,这话说得太下作,事关陛下颜面。”
她转向楚念辞,语气平淡,“慧选侍,你若想自证清白,便让嬷嬷验一验罢。”
玉嫔连忙附和:“正是这个理儿。”
说着拍了拍手,两位身材高大的嬷嬷应声从门外走进来,朝楚念辞道:“小主,请吧。”
楚念辞白皙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
她并非怕验,只是历来验身宫妃进宫都是用鹦鹉血滴腕,只有被疑失贞女人才会这般当众受检,分明是存心羞辱,听说以前有的宫女,受不得此等侮辱,想不开寻短见。
不由得攥紧拳头,贝齿轻咬下唇。
俏贵人又笑着凑近,压低嗓音:“姐姐别怕,都是女人,便真是年龄大些,嬷嬷手上仔细,给你用些脂膏,也不会疼的……”
这话粗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