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这两天在干什么?”楚念辞笑着问。
“小主们都在储秀宫,淑妃已经开始喝坐胎药,预备着侍寝,”说完,偷偷从口袋里,掏出一条帕子道,“小主让我关注储秀宫,奴才便自作主张,包了一点淑妃的药渣,您看看。”
楚念辞示意团圆接过来放在桌上。
她从头上拔下银簪细细查看。
倒是没有什么妨碍之物,只是在帕子里发现了一些益母草与当归。
她黛眉微皱,这坐胎药里一般都是保宫温血的药物,而益母草是催经用的。
楚念辞指着益母草问,“这药当真是淑妃坐胎药?”
“确实是淑妃娘娘的,”满宝答道,“奴才敢打包票。”
这是谁给淑妃下了催经活血的药,到底意欲何为?
可淑妃与自己并无来往,楚念辞也不想管这闲事。
再说这事自己可以过问的,但得向端木清羽支会一声。
这时,满宝偷偷抬头瞧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楚念辞见他吞吞吐吐,不由脸上不悦。
“小主,有件事我说了,您可不要生气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,说您与蔺院使有瓜落。”满宝越说声音越低,还转着咕噜的大眼珠子,偷偷打量主子。
楚念辞心头一沉。
整个脸就沉下来了,这传言出来的蹊跷。
满宝低头缩着脖子,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。
楚念辞垂眸,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
她与蔺景瑞从前的事虽不是秘密,但偏偏在阖宫觐见前传开,倒像有人刻意搅局。
可是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,眼下只能见招拆招。
正想着,团圆捧着锦盒进来,说是陛下让她去坤宁宫时顺道带去的,赏给各位新晋小主的礼物。
楚念辞打开一看,是一盒六支宫制珠花簪子。
样式精致好看,细看花蕊里嵌的是实打实的东浦明珠,只是不显眼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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