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。
敬喜两眼含笑,扬手招来一个小太监,领着楚念辞往后殿去。
不多时,她带着团圆就到了暖晴阁,引路太监便退下了。
这里虽只是养心殿的侧殿,却布置得精致雅洁,远比蔺府的威瑞轩宽敞得多。
团圆放下包袱,摸着桌上粉彩描金的茶盘,忍不住感叹:“小主,连一个选侍都住这么讲究,后妃们住得那多奢华啊!”
楚念辞抬眼望去,只见屋内锦帐垂地,帷幔严密,多宝架上尽是珍玩,雕花拔步床前,钮兽铜鼎内银丝炭嘶嘶作响,不觉轻轻勾起唇角。
上辈子她在蔺府,可为了节约开支,连幔帐都只能用粗布缝制,冬天漏风,夏日闷热,雨雪天更是冷风冰雨直往屋里灌。
不过十年,她便落下了一身风湿,被磨得憔悴不堪,看起来比同龄人都老。
而这一世,她住的是宽敞暖馨的宫殿,远比前世安稳、舒心。
蔺景瑞还想让她回去?
就让他继续做梦去吧。
她便是死,也绝不会再回头了。
今天让他闹一闹也好,经过今天的事,谅他不敢以后再胡言乱语。
过了几天,楚念辞才明白,端木清羽让她当奉茶宫女还真是“照顾”。
皇帝身边有六位大宫女,是两班倒,两个负责梳头更衣,两个整理衣袍,两个专管寝具。
端木清羽这人又特别讲究,她们六个整天跟着转,忙得团团转。
只有楚念辞这儿,是四个人轮值的。
她只需晚饭后伺候几盏茶,白天睡到自然醒,在宫里闲逛一圈,再到皇帝跟前露个脸就行。
整天悠闲清散。
至于吃的更不用说,御膳房每天送来十几道珍馐。
这舒心畅快的日子,连团圆都又圆了一圈。
眼看新进宫的秀女们明天见过皇后,就要安排侍寝了。
这天,楚念辞刚来的养心殿,就见敬喜站在门口,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道:“慧选侍,前几日你说,万死不辞,如今便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。”
楚念辞不明其意,口中还应承:“那是自然。”
说着便挑帘走进大殿。
殿里静得吓人,一个黄铜盆子扣在地上,水淌得到处都是。
几个小太监和宫女抖得跟筛糠似的,跪在边上,头都不敢抬。
皇帝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