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蔺景藩一边抹着血,一边慢条斯理捡起裤子套上,“我与自己的夫人洞房,有何不对?”
蔺景瑞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,只觉眼前发黑,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推门而去。
楚舜卿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嘤嘤哭泣,眼角被那拳打得乌青。
蔺景瑞却只冷冷地盯着她,恼火地问:“哭,你怎么还有脸哭?到底有没有被他得手?”
楚舜卿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
受辱的是她,他不安慰自己便罢,竟先质疑她的清白?
蔺景瑞见她这般神情,脸色更沉,拂袖摔门而出。
楚舜卿瘫在凌乱的喜床上,哭了半夜,眼睛肿如桃核。
恨意如毒藤缠满心脏。
楚念辞!
若不是为气她,自己怎会住进这威瑞轩?
又怎会撞上那本该消失的蔺景藩?
不对,这一切定是楚念辞早布的局!
是她将那男人塞进自己房中!
好恶毒的心肠。
自己用功劳送她进宫,她竟如此害自己。
好,自己这辈子与楚念辞不死不休。
她在府中静养几日,用冰片敷着,眼上淤青渐消。
一打听,得知蔺景瑞求见皇后竟被婉拒,心下便明了,他去求皇后,定是想接回姐姐。
而皇后必已知晓这件事儿,顾及皇家颜面,必是不肯相助,她真担心皇后会不会心软,又听说谢氏头风犯得厉害,蔺景瑞为母病焦头烂额,暂且按下心思。
楚舜卿对着铜镜,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楚念辞,你给我等着,我绝对饶不了你。
翌日,她便进了宫,自知闯了祸,不敢直接面见皇后,转而求见了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夏冬姑姑,先告了罪,又期期艾艾地说明来意,想求她将嫡姐调去冷僻之处。
夏冬姑姑是皇后陪嫁,三十来岁,身量苗条,皮肤白皙,面容清冷矜持,一双吊梢眼精明老练,虽然风华正茂,两眉之间已有一道深深的竖纹,可见平时忧思之重。
静静听完她的来意,心中明镜似的。
皇后为那桩丑事气得几日没睡好,可碍于体面不便亲自发落。
眼下最好的法子,就是把楚念辞打发到辛者库或浣衣局那等不见天日的地方去。
夏冬姑姑瞧着眼前楚舜卿这张又恨又怕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