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全了两家体面……”
蔺景瑞怔怔地看向她。
直到此刻,他才恍然明白她种种算计,图谋的原来就是这个正妻之位。
当初在抗疫途中,她口口声声地对自己表白。
“不求名分,只愿一生相守”的誓言,原来只是诓骗自己,一步一步,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个正妻之位。
一股混杂着失望与嫌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眸色骤冷,咬着后槽牙一字字道:“我的正妻之位,永远只留给楚念辞。”
楚舜卿脸色一白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为什么?
蔺郎为什么会这样说?
姐姐都已经进宫了,到这个地步,她被姐姐抢走人生,还是没有夺回来!
按照道理,姐姐走了,自己应为正妻。
如今他为什么还是不肯给自己正妻之位。
一股落败感涌上心头,楚舜卿完全接受不了这个心理落差,双手捂脸哭着跑走了。
蔺景瑞却不理她。
他看着残阳如血下,楚念辞渐行渐远的背影,灿烂的刺目,也决绝得冰凉。
蔺景瑞眼中闪过一抹阴鸷。
楚念辞,别以为你入了皇宫就能逃脱出我的掌控。
别忘了,我的姐姐可是皇后。
府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乌篷马车,是宫里用来接引低阶宫人的。
楚念辞俯身进入车厢,一路再无波折。
当马车缓缓驶入高大庄严的丽正门时,她忍不住掀起帘角,向外望去。
巍峨的宫墙耸立,殿宇的鎏金瓦顶在夕阳下流光溢彩,像流淌着黄金。
这就是她今后漫长岁月要生存的地方了。
她静静地望着,心底翻涌的并非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。
男人的情爱和承诺最是靠不住,唯有握在手中的权柄与富贵才是真的。
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切都在这里。
嫁给哪个男人,能比嫁给九五之尊更绚丽夺目。
只要自己努力,未必不能搏一个好前程。
她正想着,马车一晃停下。
楚念辞下车,对着等候在一旁的敬喜盈盈一拜:“不知内侍大人,可否告知全名?”
她记得前世,这位喜公公最后可是坐到御前头把交椅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