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,如何处置?”
她是故意这么问的。
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谢氏真实的嘴脸。
果然,谢氏清了清嗓子道:“被休出门的,按律法,嫁妆得全部扣下,一文钱都不能带走,念在你伺候了我半年的情分上,我只扣九成,剩下那一成,就当是给你回江南的路费了。”
只扣九成?
她还真是敢说!
喜堂下面一片哗然。
不少世家夫人都看不下去,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这伯府的吃相,也太难看了点。
这不明摆着要贪墨媳妇的嫁妆吗?
“鲜廉寡耻,无耻之尤!”乔大舅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做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世所罕见!”
他转向蔺景瑞问:“蔺景瑞,贪墨未婚妻嫁妆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蔺景瑞站在喜堂门口,脸皮紫胀。
母亲说的话,让他丢尽了颜面。
可是他不能当众反驳自己的母亲。
“谁说要休了她!”蔺景瑞深吸一口气,终于开口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冷如坚冰,“无论是休妻,还是和离,我都不同意,楚念辞既然已经进了我蔺家的门,就别想再出去。”
顿了顿,他声音不高,却斩钉截铁,“她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就算**,也得埋进我蔺家的祖坟!”
“来人……”他猛地提高声音,不容置疑地命令左右仆从,“把她给我拖过来,不管她愿不愿意,立刻拜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