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长子蔺景藩,次女蔺景瑟,入宫为后,三子蔺景瑞,四子蔺景行,这蔺景珏是最小的女儿,才十五,最是娇惯。
她目光落在那支赤金点翠簪子,还有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镯子,都是从她这里硬拿去的。
如今戴着她的东西,却扬言要把她关进柴房,真是脸皮够厚。
“想要说嘴也要自身硬,你把东西摘下来还我,”楚念辞语气淡淡,“再来说嘴,摆威风。”
蔺景珏气得脸颊涨红: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?我就不还!”
楚念辞忽然笑了。
眉间那点朱砂痣衬得她目光慑人:“好个大家闺秀,强占他人之物不还,与市井泼皮何异?”
厅内静了一瞬。
蔺景珏满面赤色,嘴角咬得通红。
她理智崩断,几步冲上前抬手就要朝楚念辞脸上扇去……
一直护在主子身边的团圆早有防备。
她虽不会武,但生得高大壮实,见状立刻往前一挡,蔺景珏一下子撞了个人仰马翻……
“哎呀!”
蔺景珏踉跄摔进旁边的椅子里,打翻了一桌杯盏。
“哗啦……”瓷片碎了一地。
她呆坐在狼藉中,一时懵住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,”老伯爷猛地将茶盖砸在桌上,“你竟敢纵容贱奴当众殴打小姑,来人,把这贱奴拖下去杖毙!”
堂外几个粗壮嬷嬷,闻言立刻冲进屋,裸着袖子就要来拽团圆。
“我看谁敢!”楚念辞倏然起身。
既然脸皮已撕破,她索性不再遮掩:“父亲既要动家法,不如先把后院那位‘马夫’请来,一并教训了如何?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。
这事若捅出去,到时候,且看看究竟是谁吃亏。
此言一出,蔺景珏脸上血色尽褪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跌在椅中直发抖。
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。
谢氏脸色也骤然变了。
昨晚那桩算计,彻底败露了。
这丫头什么都知道了。
原以为只是个没见识的商女,竟有手段查出这等隐秘……谢氏心头不由泛起悔意,早知如此,昨夜不该行那一步险棋。
无论如何,眼下必须把这事压下去。
她挥手,让那些婆子退下,语气和缓劝道:“念辞,你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