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感到哪里不对?
再抬头时,只见楚念辞乌眸沉静清冷,不见半分方才的兴奋。
她哼了一声,口气又硬了几分:“我后日我要与景瑞圆房,你把这威瑞轩让出来给我。”
说完便傲然起身,挺着脊背而去。
看着她倨傲的背影,楚念辞唇边泛起讥讽的笑。
临走还想恶心自己一把。
在这儿圆房?
很好。
听着她脚步声慢慢消失,楚念辞起身打开了密室暗门。
蔺景藩果然已经醒了,那双眼睛像狼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楚念辞见他满脸不甘,反而轻轻笑了。
刚才她们那番对话,想必他全听见了。
亲耳听到弟弟不仅夺了爵位,还要代自己娶妻,他怎能不恨?
她没多废话,直接上前一针扎在他天门穴上。
这是秘技,中针者会先浑身痛痒。
但不会有生命之忧。
“你弟弟代你娶妻,不甘心吧?”她冷声道。
见他目露凶光,她又道。
“你浑身痛痒吧,我这一针有毒,马上你胳膊上会有一道红线,等它长到心口,就是你的死期,想要解毒,三日内,必须和女人圆房。”
蔺景藩痛得咬牙切齿,起初还想骂人,可一抬胳膊,真看到手上一道红线隐隐浮现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饶命,不关我事,都是死老太逼我做的,你去找她啊……”
楚念辞懒得再听,又是一针将他扎晕。
这可是她那“好妹妹”未来的丈夫,得留着。
后日的圆房夜,正好送他们一份“大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