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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念辞,等我。”
言犹在耳,如今他却要娶她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蔺景瑞面露愧色,但仅仅是一瞬,就又抬头:“年少一时戏言而已,但我没对不起你,对你的情谊是真,对舜卿的爱意也是真,我答应你,此生只有你和她,再不纳妾,望你成全。”
楚念辞垂下长长的睫毛,掩去眼底的讥诮。
对我的情是真的。
对妹妹的爱意也是真的。
当初她就是相信了这句话,为他操持内宅耗尽心血。
日日忙碌,夜夜为琐事烦忧。
不到三十岁的人,已是满头花白。
但位极人臣后,一个又一个的妾室抬进来,年长色衰,被他弃若敝履,最后被婆母强行灌下一碗鹤顶红香消玉殒。
那些少女真心,终究是喂了狗。
而余舜卿竟然相信他这句。
始终认为自己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。
日日来找自己的麻烦,从一个怀春的佳人,变成了刻薄恶毒的妒妇。
最后竟因自己小产,便来谋害她的孩子。
蔺景瑞见她低眉不语,以为她接受了,语气缓和下来:“你放心,我与舜卿相处数月,始终守着礼数,后日自会先与你圆房,若你争气,先怀上嫡长,舜卿便越不过你去。”
守着礼数?
楚念辞听得差点吐了。
前世就是被这话骗了,以为他心属自己,代兄娶妻是迫不得已。
后来才得知,其实他在抗疫途中他就与舜卿暗通款曲。
这时候舜卿应该已怀有一个月身孕。
她强忍着啐他一脸的冲动,平静地问:“舜卿呢?回来几天了,为何不来见我?”
“舜卿要为父母调养身体,还要进宫为贵人请平安脉,没空陪你闲聊。”
调养身体?请平安脉?
楚念辞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