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台上除了发光烛台和两排装着酒液的碎浪流金瓶外,就只有一个嵌了玻璃条的木头小摆件。
说是摆件,它实际的作用其实是温度测量,只不过没有特别精准的数据标卡,只能测个大概。
温度计摆件的玻璃柱子上一共只有3个刻度——30度、50度、100度。
不管是炎热还是寒冷,这一根玻璃柱都能测量。
所以它内部的细管中,自然也不是夏秋熟悉的那种金属,而是一种叫色温矿的液体金属矿。
这种矿的用处十分单一,就是用来表现温度的高低。
当气温低于0度,色温矿条就会上涨,最高只能测到零下100度,这个时候色温矿条会呈现出雾蓝色。
矿条会随着气温升高逐渐下降,等气温达到0度,矿条降至最底下。
当气温高于0度,矿条则再次上涨,直到100度。
而高于0度后,矿条的颜色则会变成明亮的橙红色。
平时夏秋卧室内的温度差不多在最底端和30度中间偏上一些,大约是18-20度左右。
这会她仔细看了看……好像比之前高了点?
夏秋把暖炉放在一边,伸手抓过发光烛台和温度计一起走出了卧室。
检查了一下多功能集热器,它在兢兢业业且十分正常地工作。
如果不是它的问题,那温度的变化,恐怕要归咎于室外了。
从一楼的大玻璃窗往外看,檐下的不冻提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,四周安安静静的,没有风,也没有……雪!?
夏秋火速往身上开始套衣服,穿好后顾不得被她吵醒的软软和小好,直接冲出了大门。
软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,从温暖的壁炉边起身,朝着门外跟了过来。
室外的地面上只有一层不算厚的雪,空气冰冷而干燥,寒意还是呼出的空气瞬间在围巾上结了一层薄冰。
看起来只是风雪暂停,但夏秋就是感觉此刻和平时有些不同。
她从背包中掏出温度计摆在离主屋稍微远一些的雪地上,温度计内的矿条迅速下降,没一会又再次上涨,变成了雾蓝色。
矿条上涨的速度其实不算慢,但夏秋盯着它的时候,总有种度秒如年的错觉。
30、50……不涨了?
雾蓝的矿条停在了距离顶端还有一点距离的位置,温度计的木头底座上,已经凝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