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的慈悲。”
夏微澜垂下纤长的眼睫,忍下了想要反驳的话。
神使抬手,大门向两侧缓缓开启。
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夏微澜进去,却抬手拦住了双生子。
“圣殿之内,外人不可入内。”
墨菲斯眼神一厉,正要动作,夏微澜回头,目光平静地压下他的冲动:“无妨。你们就在这里等。”
有向哨标记在,即使两人不在身边,她也能通过精神波动与他们保持联系。
墨菲斯盯着神使,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露出森白的犬牙:“如果她不能平安出来,我就拆了你这座教堂!”
神使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金属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。
夏微澜独自走进殿内。
她侧头望向神使,语气平静:
“可以取下你的面纱了吗,伊莱?”
神使缓缓抬手,指尖勾住纱幔的丝带,轻轻一挑。
面纱滑落。
银发如月光般倾泻,散落肩头。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,眸底幽深,泛着细碎的涟漪。
“我想你,微澜。”
他低低地说,将她揽入怀中。
楚临渊那个拥抱留下的余温尚未散去,她便再次被伊莱拥住。
如果说楚临渊的怀抱冷硬克制,带着冰雪和硝烟的气息,那么此刻,伊莱的怀抱是如此温软。
白袍深处散发着甜腻的幽香,丝丝缕缕钻入呼吸,像蜜,像酒,像某种让人沉沦的药剂。
他的手臂环得并不紧,却有一种温柔的吸附力,仿佛在缓缓地吞没她。
夏微澜的意识微微恍惚。
耳边似乎响起低微的私语——
放下吧。
不必再背负。
一切都交给我。
你只需要享受轻松,快乐和永恒。
她闭上眼,任由那蛊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了一秒。
然后她睁开眼,轻柔而坚决地推开他。
“你又在诱惑我。”她说:“这是犯规。”
伊莱没有松手。
“我真的很想很想你。”
雪白的狐尾悄然探出,交织成一片柔软的轻云,将她网罗其中。
两只狐尾分别缠住她的左右脚踝,除去她的军靴,藏在内侧的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