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、死亡像影子一样缠绕不去;
想起某个寒冷的夜晚,黑暗哨兵降临,将两个幼小的孩子从人群中强行拖出,带往黑塔。
想起漫长而残酷的训练,以及一次次被绑在试验台上的痛苦经历。
想起兄弟二人蜷缩在黑暗冰冷的角落里,互相舔去伤口,用彼此的存在抵抗崩溃与绝望……
他们一天天变得强大。
从被驱使的幼兽,成长为能直视深渊的黑暗哨兵。
终于有一天,他们联手击败上一任黑塔司令,并肩坐上王座。
从此,黑塔之内,再也没有人可以压迫他们。
但是,即使成了王,他们也依然逃脱不了被诅咒的命运……
墨菲斯缓缓退后一步:“现在,你都记起来了?”
雷昂点头,碧蓝的眸子深处,仿佛有深海暗流在翻滚
“那你应该知道,”墨菲斯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你当年离开黑塔所遭受的一切折磨,都是因为一个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冰刃:
“夏、疏、影。”
蓦然听到母亲的名字,夏微澜心头一震。
她抬眸,正好对上墨菲斯危险的视线。
在那头铂金狮子的兽瞳里,她看到了锁定猎物的笃定,以及更深处、黑暗浓稠的欲望在翻涌。
“而现在,你把她的女儿带回来了。”墨菲斯的声音越发幽暗:“很好。正好,用她来偿还她母亲欠我们的。”
江朔神色骤变,环绕着夏微澜的尾巴警惕地竖起,看向雷昂的眼神里,下意识地带上了些许戒备。
雷昂身形不动。
“不,墨菲斯,你弄错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:“我带她来,不是因为仇恨,而是因为——她是我的主人,我遵从她的意志。”
“主人?”
墨菲斯低笑,笑声压在喉间,带着阴冷的怒火:“你的傲骨,被折断了吗?”
“不,”雷昂一字一句,“我心甘情愿被她主宰。”
墨菲斯把目光移向夏微澜,幽暗的眼神犹如一张大网,一点点收紧,要将猎物绞杀。
“我理解你,雷昂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柔缓:“毕竟,她是那么甜美,那么诱人。”
他探出粗糙的兽舌,舔过锋利的犬牙:“既然这样——”
“就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