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吗?”
他握紧了她的双手:“和墨菲斯对立,让我感到灵魂撕裂的痛苦,而如果被你抛弃——”
话音哽住。
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。温热的唇颤抖着摩挲她掌心的纹路,犹如还在白塔那间地下室里,他的世界里只有她的时候。
“我的灵魂便会彻底湮灭,再无存在的意义。”
夏微澜的心,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忽然想起那句话——
你要永远为你驯服的东西负责。
她将他从混沌和失序中唤醒,重构了他的世界,赋予了他存在的意义。
他早已和她密不可分。
而这,不正是她内心深处所渴求的、绝对稳固的联结吗?
永不背叛,永不离别,没有身不由己,也没有世事无常。
在变幻莫测的命运中,成为彼此永恒的锚点。
她捧起他英俊的脸庞,在他颤抖的唇上落下温柔而又笃定的吻。
声音低沉清晰:“你是我的一部分,我永远不会抛弃你。”
黑塔顶层,司令办公室。
正在批阅文件的墨菲斯,笔尖忽然一顿。
一股强烈而陌生的情绪,毫无征兆地击中了他的心脏。
那种感觉无法形容——
仿佛幽暗的深渊骤然照进温暖的阳光,他听见了花开的声音,幸福正在敲门。
那并不虚幻,而是一种确定的、无畏的、足以压倒一切痛苦与不幸的心流。
这股情感从雷昂心中满溢而出,沿着双生子共感的通道汹涌而来,蔓延至他的心间,激起一连串从未体验过的悸动。
他僵硬了许久,犹如一座孤独的雕塑,静坐在暗影中。
窗外是漆黑的永夜。
寝殿里。
夏微澜拉着雷昂的手一起躺在了床上。
她嫌礼裙束缚不舒服,索性脱了,只穿着单薄的衬裙。
雷昂拉起被子,仔细盖在她身上,一只手臂隔着被子圈住她的腰肢,一副守护的姿势。
“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吧。”夏微澜把头依偎在他的胸前。
“好的。”
雷昂低头,轻轻吻过她的额头,开始讲述。
兄弟二人出身于废土流民,年幼时被带到黑塔,作为黑暗哨兵的预备役,接受残酷的训练和身体改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