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脊背缓缓游走,指尖带着分明的掌控意味,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,低沉喑哑:“叫我墨菲斯。”
夏微澜下意识地摸向颈侧,指尖触及到了冰冷的金属,神色微变:“精神力抑制环?”
“是的。”墨菲斯的语调里掺着一丝愉悦的危险:“这是我从雷昂脖子上取下来的,改装了一下,正好适合你。”
“雷昂在哪?”
“他在养伤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回答,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流连,“那个傻瓜,竟然以为我会伤害你,拼了命的要和我打。我又怎么舍得伤害我的新娘呢?”
“什么新娘?”夏微澜骤然色变。
墨菲斯却勾起唇角,神秘一笑:“这件事,还是等雷昂也在的时候再说吧。毕竟,是三个人的事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?”
“晚宴上。”
“江朔呢?”
“也一样。”墨菲斯的语调陡然沉了下去,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宝贝儿,你在我怀中,却总是提别的男人,这会让我生气的。”
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侧,那只游走的手越发放肆,越过了腰线。
夏微澜深深沉了一口气,猛地扬手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理石浴室里荡开回音。
墨菲斯的脸偏向一侧,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掌印。
碧蓝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一线,犹如被猎物激怒的猛兽。
夏微澜直视着他,冷冷回道:“他们都是我的哨兵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墨菲斯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她颈上的项圈是他亲手扣上的,黑色金属衬着她的脖颈越发纤细脆弱,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被折断。
白色水汽缭绕着她圆润的肩头和纤巧的锁骨,水面以下的身体不着寸缕,犹如被献祭的洁白羔羊。
可她的眼神却截然相反——锋利、凛冽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无畏。
即便身处绝对的劣势,被他禁锢在怀中,她依旧像个不可侵犯的女王。
这就是他在梦中肖想过无数次的她。
他眼神变了又变,忽然咧开了嘴。
森白的犬牙在水汽中显露,呼吸粗重,神情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。
“双生子共感。”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对雷昂做的一切,囚禁、电击、精神压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