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饭总是要吃的。”
安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乔旻已经准备好晚饭了。你去告诉监察厅的人,吃完饭,我们就跟他们走。”
话音落下,事务所的门被推开。
韩凛和楚临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安琪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,语气意味深长:“都是贵客啊。”
夏微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低声说:“不用理会。”
韩凛走上前来,冲安琪点头致意,客气地说:“安琪女士,抱歉,让您受惊了。”
他虽来过事务所几次,却是第一次正式与安琪照面。
安琪知道他和夏微澜的关系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正好要开饭了,指挥官不介意的话,一起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韩凛应得干脆。
于是,楚临渊成了没人搭理的。
他也没有上前亮明身份,只是负手站在客厅中央,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,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屋内的陈设,带着执法者的审视。
乔旻端着菜从厨房出来,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张力。等上完菜后,他倒了一杯茶水,端到楚临渊面前。
楚临渊抬手制止:“公务在身,不必。”
“那就失礼了。”
乔旻也不勉强,撤掉茶水,反正礼节已到。
饭桌上的气氛谈不上轻松,但饭菜可口,每个人都专心享受美食,偶然交谈几句。
饭后,乔旻收拾好餐桌和厨房,解下围裙,为安琪和自己披上大衣,这才对楚临渊说:“楚厅长,让你久等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探员们随即鱼贯而入。
首先被搜查的是伊莱的房间,所有私人物品都被装箱、贴上封条,搬离现场。
其他房间也遭到搜查,包括夏微澜的房间。
夏微澜静立在楼梯口的阴影处,月光水母的触须悄然扩散,笼罩着整个空间。
她的精神力细腻地编织着一层“认知屏障”,引导着探员的感知——视线扫过墙壁时,会自动忽略那隐藏的机关;精神探测触及暗门方向时,会像水流绕过礁石般自然滑开。
探员们什么都没发现。
就在他们收起设备、准备收队时,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楚临渊走了下来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径直投向夏微澜房间的方向,脚步未停——显然,他打算亲自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