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。
她才加入牌桌不久,没其他人那么老练。
见安琪甩出六筒,她眼睛一亮,立刻按住,手腕一推,愉快地宣布:“胡了!”
牌桌上顿时一片哀嚎。
这个晚上,夏微澜手气不错,赢了好几把。
牌局散后,她拎着乔旻准备的夜宵,走到楼梯口时,正好遇到伊莱从外面回来。
他一身深色风衣,围着围巾,带着深夜归来的寒气。
“吃夜宵吗?”
夏微澜拎着食篮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正好有点饿。”
伊莱会心一笑,毫不推辞。
两人便一同下到地下室。
雷昂正趴在地毯上闭目养神。
脖子上的项圈系着锁链,另一端扣在墙上。
听到开门声,他翻身而起,眼巴巴地望着主人进门。
然而当他看到伊莱时,肌肉瞬间绷紧,脊背微微弓起,摆出一个高度戒备的姿势。
他没有忘记,昨天才和这人狠狠打过一架。
伊莱的态度依然温和:“雷恩。”
夏微澜脱了鞋子,席地而坐,打开食篮。
里面装着水晶蒸饺,糯米鸡,香芋卷,海鲜粥……分量足得不像只给她一人准备的。
乔旻温厚细心,显然考虑到了雷昂——甚至连伊莱会在此时赶回来,似乎也算到了。
她对伊莱说:“冰箱里有啤酒。”
两人各开一罐,轻轻碰杯,边吃边讨论修缮房间的事。
伊莱提议:“你正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,把房间重新装修一遍。”
“恢复原样就行。”夏微澜冲他举杯,赞赏地说:“你的审美挺符合我的口味。”
“那还交给我吧。等你后天上班不在时,我把一切都给你弄好。”伊莱一口包揽了过去,“铁笼也重新订做一个,弄个更坚固的。”
“那就拜托了。”夏微澜说。
雷昂喝着果汁,安静地听他们交谈。两人说到铁笼,他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的视线始终追随夏微澜——只要是她的安排,无论锁链还是铁笼,他都会无条件接受。
只要她不抛弃他。
夜深,伊莱起身告辞,夏微澜送他到门口。
昏黄的走廊灯下,他与她道晚安。
夏微澜这才轻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