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发出嘶哑欣喜的声音,伏在地上拼命地拽着锁链,想靠近她。
夏微澜上前一步,掌心贴上他的额头,沉入他的精神图景。
因为恐惧和不安,他的狂化度有所上升,幸好,不算太严重。
她的存在,维系着他的理性。
当她连续三天都没有回来时,那根理智的弦几近崩断的边缘。
看现场痕迹,他大概是试图冲出去找她,却被阻止。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,又被重新锁回了暗室。
暗室的灯坏了,她点亮手环照明。
四周一片狼藉——铁笼栅栏被粗暴扭断,雷昂衣服上沾着血迹,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着。
这只笨蛋狮子,为了找她,不知道做了怎样徒劳无用的挣扎和反抗。
“主人……”
他匍匐在她脚下,死死抓着她的裤腿,脸贴在她的脚背上,声音嘶哑哽咽:“你是不是要抛弃我?”
他最近言语能力有了很大进步,可以说出简单句子。
夏微澜蹲下,抚摸他的头,温声解释:“当然不是。我遇到了点意外,这两天回不来。”
她摸索着,解开他身上的锁链,“走吧,去外面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外面的顶灯坏了半盏,壁炉旁的装饰灯带还亮着,和半盏残余的顶灯一起,勉强照明。
雷昂的头发被汗和血黏成一缕缕。
手腕和脚踝上被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,一条腿明显受伤,爬动都不利索。
夏微澜又是心疼又是生气。
她撕开他的裤腿,一边查看他大腿上的伤,一边责问:“我不是说过,不许大声吼叫,不许把家里弄乱,我不在的时候需要听伊莱的话,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?”
雷昂耸拉着脑袋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像极了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。
这时门铃响了,是乔旻。自从她搬过来后,乔旻还是第一次来按门铃。
他左手拎着医疗箱,右手拿着垃圾袋,一副来收拾残局的架势。
进门后,他先向夏微澜解释了这几天的情况。
正如她担心的那样,因为她三天没回家,雷昂陷入焦虑,好在有伊莱守着,没闹出什么事来。
直到昨天下午,雷昂狂性大发,竟扯断锁链,拧断笼子栅栏,不管不顾地要冲出去找她。
伊莱拦住雷昂,两名高阶哨兵发生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