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。”夏微澜坦然承认。
既然已经答应了与江朔交往,便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韩凛沉默了下去。
可他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分明翻涌着难以压抑的痛楚。
夏微澜心头掠过一丝不忍,但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为此负责。
她与他之间,话早已说得足够清楚。
如果他不能接受“情人之一”的条件,就只能自行消化这份感情。
她不愿在这件事上拖泥带水,便语锋一转,直指正题:
“刺杀我的幕后真凶,我已经知道是谁了。”
韩凛目光骤寒:“是谁?”
“江定乾。”
韩凛眼底迸出冰冷的怒意,“果然是他!他是想阻止我出席议会,拖延我的治疗,才对你下手!”
他拳头攥紧,重重落在桌面上:“我绝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他可不好对付。”夏微澜冷静地说,“他势力庞大,盘根错节。当年,连我的外祖母都拿他无可奈何,想正面扳倒他,很难。”
韩凛深吸一口气,声线森寒:“总会有办法。明里不行,就来暗的。他既然敢动你,我更想亲手解决他。”
夏微澜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
不愧是狼王,敢于快刀斩乱麻,她喜欢这种有胆有识的男人。
韩凛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目光微动:“江朔是江定乾的独子,你接近他,该不会是为了……”
夏微澜打断他:“你想多了。以江朔女友的身份,的确可以获得一些便利。但是,我和他交往,并不是出于这个目的。”
韩凛深深凝视着她。
她今晚很美,这身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,身段婀娜,气质出尘,宛若误入凡尘的精灵。
即便他没有出席宴会,也能想象得到,她今晚是如何的光彩照人,惊艳四座。
他忽然想起北境的雪山冰湖。
春雪初融时,湖水澄澈湛蓝,湖底白石清晰可见,却寒意刺骨——即便以哨兵的体魄,也难以久浸,更无法触及湖心深处。
犹如她的心思,清澈,却深不可测。
“我提供情报。”
夏微澜继续说道,语气平稳而笃定,“你负责具体实施。行动必须快、准、狠,一击致命,并且尽可能低调,把影响压到最小。”
韩凛冷静分析:“降低影响力不太可能,他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