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滑的布料完美贴合女孩曼妙的曲线时,两个哨兵的呼吸都微微滞住——
美得惊心。
接着,夏微澜被推到了梳妆镜前。
伊莱为她梳头,化妆。
他把她垂到耳际的发丝,打成一个个柔顺的小卷,别上设计巧妙的碎钻发网,仿佛点点星光在秀发间闪烁。
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精巧的下巴,仔细地为她描眉点绛。
夏微澜轻笑着问:“我怎么觉得,你像是在装扮洋娃娃?”
“洋娃娃哪有你这样生动迷人?”伊莱微笑着回道。
她挑起眉梢:“你这么用心打扮我,可是我要做别人的女伴。”
这句话带着明确试探。
她一直隐隐觉得,伊莱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。
他一点点地渗入她的生活,扮演着既像父兄又像情人的角色,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,仿佛没有私心和占有欲。
他看她的眼神,透着纯粹的欣赏、喜爱甚至迷恋,犹如一个园丁在呵护他花园中最珍贵的那朵花。
“只要你开心。”
他说着,温柔地挽起她的秀发,在她洁白优雅的颈间,戴上一串流光溢彩的蓝宝石项链。
然后双手扶住她光裸的肩膀,和她一起注视着镜子里那个光彩夺目的美丽女孩,眼底流淌着沉醉的温柔。
“你真美。”他由衷地赞叹道:“今晚所有见到你的人,都将永生难忘。”
他单膝跪地,为她穿上水晶高跟鞋,最后为她披上了一件雪白的貂绒披肩,送她出门。
暮色中,事务所的门外,一辆豪华的加长礼车静静等候。
江朔望见夏微澜的身影,立刻推门下车。他特意提早来接,本打算带她去做妆造——他江少的女伴,自然要成为全场最璀璨的女孩,穿最华美的礼裙,带最昂贵的首饰,妆容造型都应该出自名家。
却未料到她已如此盛装——高贵明艳,令人屏息。
然后,他再次看到了那个银发哨兵。
那人正小心翼翼搀扶着她,目光缱绻,宛若送妻子赴宴的丈夫。
“不要太晚,有事随时电话。”伊莱轻声叮嘱,温柔地将夏微澜的手交到江朔手中。
江朔心里很不爽,仿佛自己只是个临时被应允的借用者。
然而,当指尖真正触到她冰凉滑腻的肌肤时,所有不满瞬间消散,只剩心旌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