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手上都捧着一盏小灯,盘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夏微澜忍不住问。
“静坐示威。”楚临渊回道。
夏微澜仔细望去,见人群中还高举着各式标语:
【反对监察厅迫害机械教会信徒!】
【立刻释放加布里神父!】
【反对封锁!反对迫害!信教自由!】
……
浩浩荡荡,声势浩大。
和当年那场反对她外祖母的教徒示威,有的一拼。
“那个神父叫加布里?你把他抓了吗?”她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他招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楚临渊语气平淡依旧:“他死了。”
夏微澜震惊地望向他,脑中迅速整理各种可能。
加布里死了,线索中断,死无对证。教会可以一口咬定,污染体和他们无关。
她又问:“现场那些信徒呢?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了吗?”
楚临渊摇头: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当时我们从通风口跳下来时,明明有人目击,但是所有人的口径都很统一:他们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他们要么在撒谎,要么就是被催眠了。”夏微澜说,“我在通风口发现了迷香。”
“已经鉴定过了,那只是安神用的,不算违禁。”楚临渊眼底泛过一丝寒芒:“他们更像是被集体清洗了记忆。”
集体清洗记忆!
夏微澜心头一震,问:“什么时候动的手脚?”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我的人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,拘捕了所有信徒。”
“关键人物死了,目击证人全盘否定,所以……看起来更像是我们在说谎?”夏微澜揣测道。
“是的。机械教会正在散布阴谋论,说是这是政府对教会的一次清洗。”
夏微澜没有再说什么。
历史,总是在重演。
她望向窗外——
警戒灯闪烁,对峙的人群密集如潮,封锁线一层又一层,整个夜色像被压得透不过气来。
公务车在警力的引导下驶过人群对峙的区域,最终停在向导司门前。
车刚刚停稳,莫妮卡就十万火急地迎了上来。
她和楚临渊匆匆打了个招呼后,转头对夏微澜说:“韩凛的情况突然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