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微澜冷冷看着他的动作。
精神力场中,月光水母的触须悄然舒展,探向他的精神域。
但触须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他早已设防,升起坚固的精神屏障,把自己的精神域护的严严实实,不让她有机可乘。
他不是禁闭室里那些甘愿向她敞开精神图景的狂化哨兵。
精神入侵没能成功。夏微澜沉了口气,语调放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别乱跑,危险。”他回道,嗓音低沉暗哑。
“请松手。”
他没有松。
夏微澜换了策略,用心平气和的语调说: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这样不合适。”
“哦?”楚临渊静若深潭的情绪中,终于泛起一丝波澜:“我同意过吗?”
夏微澜冷笑一声,情绪彻底爆发:“你脑子有病?分手三年,你都要订婚了,现在却跑到我面前,一边跟踪调查,一边又说,还没分手?”
“谁说我要订婚了?”楚临渊语调冷静地反驳。
夏微澜不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,显得她好像还在乎他似的。她语气咄咄地问:“那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想保护你。”
他低沉地回道,“如果真的是你干的,交出那个狂化哨兵,我可以护你周全。”
夏微澜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:“如果真是”。
也就是说,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她冷静下来:“我已经说过,和我无关。”
和楚临渊不同,她可以平静地对他说谎。
他显然也了解这一点,没有接话。
但此刻,他的沉默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。
手腕被他禁锢住,又被高压审讯的氛围笼罩。
夏微澜有些受不了。
她主动贴近了一步,鼻尖几乎触到他的胸膛。
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,像是朔风掠过冰冻荒原,混着硝烟和野草的味道,冷冽,微苦。
还透着他炙热的体温。
冷与热。
爱与恨。
她抬起另外一只自由的手,指尖轻点上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这是她以前常做的一个动作。
依偎在他臂弯中,手指轻点他的胸膛,一下一下,似有似无地敲击,直到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幽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