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格调典雅的起居室,高耸的书架,待客的沙发,茶几,桌柜,还有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是黄叶飘飞的花园——
这一切都是投射出来的,对于随时可能失控的哨兵,房间里不可能摆放那么多碍事的家具。
真实的家具,只有一张床和一副桌椅,收纳在墙体里,只有睡觉和吃饭时,才会弹出。
江朔站在窗前,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。
他姿容整洁,身姿挺拔,与那日铁链加身、狂暴嘶吼的野兽,判若两人。
那套统一式样的灰色制服,穿在韩凛身上,透出一股冷硬的军人风骨,而穿在江朔身上,则衬出几分落难公子的倨傲和矜贵。
“上次净化,你吻了我。”
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在夏微澜听来,就是找茬。
什么叫“她吻了他”,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吻上来的嘛!
“是你先失控的。”她冷淡地回道。
“我当时神志不清,而你没有拒绝。”他步步紧逼。
“对我而言,那只是一次必要的医患接触。你若介意,不妨将其视为人工呼吸。”
夏微澜只觉解释这些烦死了。
她并非没有耐性的人,只是一对上江朔,她就有种耐心都用完的感觉。
“人工呼吸……”江朔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,语气里带着不依不饶的探究,“需要用舌头吗?”
夏微澜沉了口气,默念工作手册中情绪稳定三原则,用最后一丝耐心解释道:“为了更有效地渡入向导素。”
江朔眼底暗流涌动,语气陡然尖锐起来:“你给别人净化时,也是这样?”
耐心额度彻底用完。
夏微澜语气骤冷:“你到底有完没完?闭嘴!靠墙站着!”
江朔的天龙人脾气也被彻底激起,眼底燃起怒火。夏微澜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,目光中充满了冰冷的压制。
最终,还是江朔先败下阵来。
他咬了咬牙,转身走向她指的那面墙,僵硬地站定。
那面投影着书架的墙壁上暗藏玄机,设有隐藏的触摸屏与机关。
夏微澜指尖滑过墙面,触发机关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两根粗壮的金属束缚链从天花板垂落,发出低哑的响动。
她一把扣住江朔的手腕,利落地将他一只手锁进铁环中。
江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