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她遇到过的最配合的哨兵。
能精确理解她的意图,甚至不需要说明,只一个眼神,他就知道,她想让他做什么。
对疼痛的忍受力极高,且从不抱怨。
其他哨兵视为屈辱的指令,他也会忠实执行。
以他的身份、地位和傲骨,实属难得。
这么想着,她低头,轻轻覆盖上他那片干涸冰凉的唇。
他身体的猛地一颤,旋即微微张开牙关,犹如久旱逢甘露的松苗一般,颤抖着渴求她的赐予。
她顺势探入舌尖,和他温厚湿润的舌相抵,渡入丝丝甜美的向导素。
精神图景中,幼松林里弥漫起潮湿白雾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冷香,一丝丝浸润着饱受摧残的嫩苗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击着韩凛的感官,压过了所有疼痛。
或许正因经历过方才的酷烈,此刻的甘美才如此炽热,足以点燃一颗清冷禁欲的灵魂。
韩凛喉间滚出沙哑低吼。
他还想要更多。
想拥抱她,想和她融为一体,想将她刻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这股强烈的冲动和渴望,和不可亵渎她的理智,在体内发生激烈的冲突。
被束缚的双臂肌肉偾张,连在项圈上的锁链被拉到极致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夏微澜没有受影响。
她温柔而又冷静地吻着他,灵巧的舌尖压制住他躁动的舌,源源不断地输送向导素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在临近极限时,夏微澜撤出精神力,贴合的唇也随之分离。
韩凛如濒死的野兽般粗重喘息,战栗许久才渐渐平复。
夏微澜用残余的力气,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。
古铜色肌肤上深嵌着道道红痕,触目惊心,充满野性和凌虐的美感。她的指尖轻触那些痕迹,停了一瞬,终究还是收回了手。
起身的瞬间,虚弱与疲惫席卷而来,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去——
刚刚获释的韩凛立刻伸手,将她接个满怀。
男人的臂膀坚实可靠,胸膛蓬勃炙热,似乎能听到那骤然加剧的如雷心跳。
夏微澜强忍过那阵眩晕,冷静地推开韩凛。
她很清楚,她和他之间是医患关系,治疗之外,不应该发生亲密的身体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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