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翻过的痕迹。
伊莱右手五指按在墙面的某处,停留了几秒,严丝密合的墙壁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间暗室。
她那打包好的大箱子就立在暗室中央,封装完好,连纸壳子都没拆。
“需要我帮忙拆封吗?”伊莱问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夏微澜回道。
反正对方早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来日方长,没必要隐瞒。
伊莱于是拆开纸箱和封装层,露出里面的铁笼。
狂化哨兵蜷缩在笼中,低垂着脑袋,安静地睡着,金色发丝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像是感知到了什么,他身体猛然一颤,倏地睁开眼睛,剧烈的动作带动铁链哐铛作响。
他先是看到夏微澜,眼中射出欢喜的光,随即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,夏微澜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。
他几乎是条件发射般地炸毛,弓起脊背,亮出爪牙,发出威吓的怒吼。
伊莱眼底泛过一丝兴味:“你还真是养了一条忠犬。”
夏微澜承认自己是在养“狗”,但她不喜欢别人这么说。
她说:“他有名字。”
“哦,叫什么?”伊莱追问。
夏微澜迟疑了一下,回道:“雷昂。”
“雷昂。”伊莱重复了一遍,问:“这是他本来的名字?”
夏微澜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探入笼中,抚摸哨兵那对因紧张戒备而竖起的兽耳,声音放的极柔:“乖,雷昂,我们搬家了。”
随即指了下伊莱:“他是朋友,别紧张。”
在她的安抚下,雷昂紧绷的兽耳渐渐软塌下去。他用脸依恋地蹭她的手,咽喉深处发出幽怨的呜咽,一副急需寻求安慰的样子。
夏微澜侧头对伊莱说:“我就在这休息吧,他现在离不开我。”
伊莱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纵容之色。
他从外间储物室搬来一个沙发床,仔细掸去灰尘,又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,说:“你睡一会吧。”
夏微澜是真的累了,她脱去风衣和鞋子,一头栽倒在沙发床上,闭眼就睡。
沙发床紧靠着铁笼,她垂下一只软绵绵的手,正好探进了笼中。
雷昂压低身体,先是轻轻嗅了嗅,见她没有抗拒,才试探地伸出舌头,温柔地舔舐起来。
朦胧中,有人为她轻轻盖上了一条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