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吻,粗暴得像是搏斗。
夏微澜的唇瓣被他啃咬的生疼,舌尖被死死缠住,刺激口中分泌出更多的向导素,连同口津,被他一扫而空。
在向导素的诱发下,他的精神图景不受控制地向她敞开,月光水母乘隙而入,触须缠绕着银鳞沙蜥,一同沉了进去。
就在精神体回归的瞬间,江朔的身体再度剧变——
皮肤下鳞片翻涌,脊背骨刺突起,整个人在人与兽的边界剧烈震颤。
精神图景内,天地混沌,沙尘暴肆虐,流动的沙丘上燃着一团团漆黑的野火,那是浓郁的污染因子。
那只暴走的沙蜥,用利爪死死缠住月光水母的触须,向下拖拽,试图将其没入流沙。
月光水母的触须在沙暴中翻涌,眼看就要被流沙吞没。
然而下一瞬,漫天触须破沙而出,万千银光在天幕上舒展,一场净化之雨倾盆而下。
沙暴,野火,净化之雨。
三重冲击之下,江朔的身心抵达极限,终于失去了意识。
夏微澜伏在他仍轻微痉挛的胸膛上,缓缓睁开眼。
精神力的透支如潮水般反噬回来,意识恍惚,四肢虚软。
她艰难地推开他,在地上静坐片刻,稳住呼吸,才撑起虚软的身体,朝着出口挪去。
禁闭室外,橙色警报灯的闪烁频率渐渐变慢,最终转成了稳定的黄色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。
门开启,夏微澜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苍白,身形摇摇欲坠。
守候在门口的江芷岚一把扶住她,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扇正在合拢的金属门,百感交集。
莫妮卡安慰江芷岚:“江朔已经没事了,狂化点降到了六十二。”
这次净化,不仅把江朔从狂化边缘拉了回来,还生生压低了十个狂化点。
即使是莫妮卡,也不得承认,自己以前是看走了眼。
她心生懊悔,语气放柔:“小夏,你去恢复舱休息一下吧。”
每一场深度净化,对向导来说,都是一场恶战。向导司专配的恢复舱,能加快精神力和体力的恢复速度。
夏微澜摇头拒绝:“不用。”
她想起自己还在搬家途中,问:“我的行李箱呢?”
向导司大楼对街,楚临渊坐在车内,指间一点猩红忽明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