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取出的追踪器。”
“协助者显然非常熟悉内部机制,不仅取出了所有追踪器,还知道利用追踪信号伪造逃匿路线。”
“看来是有内应了?”夏微澜轻描淡写地总结。
“没错。”楚临渊目光微冷:“目前正在排查中央实验室的所有员工,以及拥有进出权限的外部人员。向导司也有几人在调查名单上。”
“包括我这个……已被裁员的?”夏微澜挑眉。
楚临渊没有回答。
但沉默,本身就意味着答案。
夏微澜冷静地吃完剩下的鸡肉烤串和清蒸爬虾。
在她剥虾的时候,楚临渊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动了一下,似乎想碰盘子,却又生生克制住了。
以前两人在一起时,她喜欢吃虾却又嫌剥壳麻烦,每次都是他耐心剥好,将雪白的虾肉放到她碗边。
等她用餐完毕,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,才抬眼问道:“你的问询结束了吗?”
“今天就先到这里。”楚临渊语气一转,透出一丝幽幽关切:“这片社区环境太差,我帮你重新找个地方住吧。”
夏微澜微微眯起眼睛:“这是调查的一环?”
“不。这是我个人的想法。”他坦率地回道。
夏微澜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。
她起身,将手环贴近餐桌上的付费感应区,扣费提示声轻响后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这分明是不领情。
楚临渊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市深处,良久,才轻轻摇头,唇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涩笑意。
夏微澜确认身后无人尾随,踩着惯常的步伐回到住所。
房门在身后合拢,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若非要形容此刻的心境,那便是——后悔。
后悔自己当初年少无知,昏头昏脑地坠入一段爱河。
结果就是现在。
一个知根知底的人,调查到了她的头上。
她没有开灯。
但她知道笼子里的哨兵,正紧张地注视着她,并为她此刻低沉压抑的情绪而感到不安。
对他的净化治疗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。
她在他的精神图景中植入了临时标记,能时刻感知到他的状态,并且知道,她的住所尚且安全,没有人闯入。
她换了鞋子,摸黑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