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。
他捂着肚子,老实点头:“饿了。”
“嗯。”邵霆越站起身,极其自然地将他翘起的一缕头发捋顺,“那就去吃饭。”
晚餐设在点缀着串串暖黄小灯的沙滩边。
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西餐与刚捕捞上来的海鲜。炭烤的鱼肉鲜嫩多汁,加了柠檬与香草调味,香气四溢。
黎初坐下后,才发现Alex和那几个富家子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。
好像在看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,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敬意。
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对黎初友好拘谨地笑了笑。
谁、能、想、到?
在港岛商界以冷峻强势闻名的船王邵霆越,竟然任由一个少年趴在自己大腿上睡觉!这跟在老虎腿上打盹有什么区别?
而且看他的神色,竟然没有丝毫不耐!小岛上蚊虫不少,船王就这么极有耐心地给黎初手动赶蚊子。
黎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是也没多想,因为他真的饿了。
他舌头虽然已经不怎么疼了,但邵霆越依然不许他吃碳烤类的东西,把手里一盘切好的牛排递给他。
结束了海边晚餐,众人陆续返回游艇。
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黎初的心境已与昨夜大不相同。
睡觉这回事,一回生,二回熟。
洗漱后,黎初就乖乖躺在了床上,拉好被子,一副“我很懂事”的模样。
邵霆越从浴室出来时,套房里只亮起了一盏昏暗的壁灯。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身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。
黎初规矩不了多久,睡着后翻了个身,就开始朝着热源的方向蹭去。
先是胳膊咪咪摸摸地搭了过来,接着腿也横跨过去,最后毛绒绒的脑袋寻寻觅觅,找到熟悉又安心的位置。
黎初枕着邵霆越的臂弯,脸颊贴着胸膛,甚至满足地叹了一声。
邵霆越在黑暗中睁开眼,手掌抚过少年的脊线,将人往怀里拢了拢。
他呼吸发沉,仿佛在克制着什么,良久,一个吻落在了黎初发顶。
……
回港后,黎初把最大最漂亮的那只海螺,送给了邵老夫人。
老人家开心得见牙不见眼,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,要供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。
明叔看着紫檀博古架的两边,有前年苏富比春拍以天价竞得的清乾隆交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