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看。”
黎初想了想也是,都是男人,邵霆越又是那样严肃正经的样子,于是放下心来,抱着衣物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的装修风格很豪华,剔透的水晶盥洗台、水龙头也是金灿灿的,黎初在心里哇了好几声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。
该不会是真的黄金吧?
念头刚冒出来,黎初又觉得自己有些傻气,磨磨蹭蹭地开始洗澡了。
邵霆越挂断电话,浴室里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磨砂玻璃上已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。水雾中勾勒出纤细的腰线,流畅的肩背,仰头时优美的弧度。
灯光将那轮廓染成暖昧的柔光,随着水流晃动,影影绰绰。少年嘴里哼着歌,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。
邵霆越眼眸中的墨色加深,呼吸沉重了几分。
和他的梦境……重合了。
……
黎初洗完澡出来,邵霆越正立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一支雪茄,指间的火星在墨色深邃的海夜里明明灭灭。
确实没偷看,果然是说一不二的船王。
“二叔,我洗好了噢。”
男人在阴影中应了声,提醒他:“桌子上有药和一杯温牛奶,加了一点蜜糖,你喝完了再睡觉。”
黎初看见桌面上的东西,伸手握了握杯子,果然温度正好。
他小时候寄人篱下,叔叔婶婶家的小孩儿每天睡前都会喝牛奶。他那时候特别羡慕,蜷在地铺闻着奶香入睡。
有一次亲戚家里牛奶少了,他在学校里上课时,被婶婶专门拎出去教训。
黎初眨巴了几下眼睛,鼻子莫名有点酸,默默把药吃了,又乖乖把牛奶喝了。
邵霆越从小阳台回来,身上带了淡淡海风和雪茄的味道。他盯着黎初的脸片刻,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。
“擦擦嘴巴。”
“哦。”黎初赶紧接过擦了擦,又汲着拖鞋去浴室刷牙。
他没有穿套房里准备的浴袍,而是穿了从家里带过来的居家服。但拖鞋是船上的,鞋码比较大,一双白嫩小脚,脚踝纤细漂亮,像偷穿大人鞋的小孩。
忙活了一通,终于要躺下睡觉了。
黎初看着这张可以几个人打滚的大床,决定老老实实睡到角落,再扯过来一点被子,睡姿要多规矩有多规矩。
浴室里很快又传来的水声。
黎初紧紧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