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码头上海风很大,吹得旗帜和女士们的裙摆猎猎作响。
考虑到安全和效果,巨型香槟被精巧的滑轮机关稳稳吊起,悬挂在船头前方。黎初无需用力投掷,只需用特制的金剪,剪断连接香槟的绳索即可。
饶是如此,面对周围乌泱泱的宾客和记者,黎初依然有些紧张。
邵明珠今天穿了一套嫩黄色的礼服裙,衬得她明艳照人、风情万种。卷发精巧地盘起,颈间配了一套贵气的澳白珍珠项链。
她旁边是两个细妹邵宝珠、邵珍珠,小丫头们穿着粉嫩的小礼服,梳着可爱的发髻。三姐妹都笑意盈盈地望着黎初,邵明珠更是冲他眨了眨眼,做了个加油手势。
邵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初仔不用紧张,晨早出门我帮你问过天后娘娘,她答应保佑你顺顺利利的。”
黎初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剪刀,上面还绑着鲜艳红绸,喜庆得很。
在司仪的引导下,黎初走到指定的位置,面前是崭新的巨型货轮船首。
海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,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不停的镜头。
鬼使神差地,黎初逆着海风回头,邵霆越正掀起眼皮看过来,视线沉沉和他撞上,这一眼心跳停了半拍。
“砰!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香槟的酒液在船头钢板上绽开。
与此同时,巨轮汽笛长鸣,彩带飞舞,掌声和欢呼声响起——
礼成!
黎初站在原地,还有些回不过神,后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湿。
……
仪式后的庆功晚宴在丽晶酒店宴会厅举行,港岛新开的一家顶奢酒店,巨大的落地窗设计可以俯瞰整个维港夜景。
邵老夫人身体不适,为了不扫兴,提前回了邵公馆。
邵霆越换了身礼服,举着酒杯的食指戴着一枚古朴的黑金家族印戒,光芒流转间,低调彰显着身份与权柄。
身边围绕着众多政商的恭维奉承,他神色淡淡。偶尔简短回应,态度疏离而沉敛,却无人敢有半分怠慢。
今晚到场的不乏族中长辈和旁支亲戚。
二房的邵启信,也就是邵明珠的父亲,近年来已鲜少插手家族核心事务,但这样的重要场合依然在场。
“初仔这孩子看着确实不错,乖巧懂事。”邵立言看着不远处的黎初,意有所指道:“只是这认亲的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