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,他就是个临时工,平时神出鬼没的,各位大佬,我说的句句属实!没有一句假话!”
梁蔚似乎见惯这种场面,神色无波无澜,语气依然平静:“那黎初有没有什么朋友,或者亲人。”
阿乐头都大了,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,忽然想起来一个人:“有的有的!他有个朋友叫温思潼,就住在上海街的唐楼,更具体的住址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好,多谢配合。”
梁蔚轻轻一挥手,保镖们就停下了动作,阿乐跪在地上爬不起来,看着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正要离开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忍痛开口道:“你们找黎初到底是为了什么?他还有些东西在这里,你们看看要不要带走……”
梁蔚顿了顿,斟酌片刻,说道:“有劳。”
……
离开酒吧后,梁蔚立刻打了个越洋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邵霆越低沉的声音:“找到人了?他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“老板,小少爷……好像遇到了麻烦。”梁蔚把酒吧里的事情简单汇报了一遍。
当年邵家大少死得突然,尚未结婚的女友黎曼妮远走他乡,后来不知道谁传出来,黎曼妮腹中已有邵家血脉,这件事成为了邵老夫人的心结。
多年来一直海内外苦苦寻找,没想到让邵霆越在油麻地一间小酒吧找到人。
梁蔚顿了顿,有点琢磨不透老板的想法。
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传来,伴随着模糊的英文背景音。邵霆越似乎抬手示意了一下,讨论声立刻低了下来。
“他现在人在哪里。”
……
温思潼凌乱狭小的住处,此刻挤满了人——五六个眼神凶恶的彪壮大汉,两条胳膊纹着醒目的左青龙右白虎。
八零年代的港岛黑·帮有多猖狂,黎初只在港片里见识过。
他们盘踞一方,掌控着地下世界的秩序。寻常百姓对他们多是敢怒不敢言,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惹祸上身。
黎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,黄澄澄的橙子滚了满地。
恐惧的本能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跑,有多远跑多远。然而,他看见了被麻绳捆着、跪在地上的温思潼和阿Ken。
温思潼脸上有淤青,嘴角渗血,旁边的阿Ken更惨,眼睛红肿充血,笔挺的鼻梁好像......还被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