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在一边,关切询问。
“不是不对……而是这位明子原本乃是五明子之首,这次似乎是因为无生寺内斗,被驱赶出来的…唉,怎么老让我家遇到这种事。怕是我家向妙风明子献上那天地灵火,这位明子心中不忿,来故意为难……
曾玉川满脸难色:“虽然咱们家一向听妙风明子招呼,但这位也是万万得罪不得……唉,上面大人物斗他们的,扯到我们作甚?如今二弟陪着那佛爷,你下去传令,让我家人将尾巴都夹紧了,不能给其寻到发作的机会……否则,族法便为其而设!”
他说话间神色冷冽,曾玉钗知晓,这位大哥发起怒来,是真的要杀人的,忙不迭下去传令……“哈哈……来,再喝一杯。”
酒宴之上,曾玉山作陪,方青却是放浪形骸,享受酒色。
“那妙风巴不得我不回去……
“毕竟在他看来,五明子内斗,谁还敢杀了谁?我若回去拿着鸡毛当令箭,他反而要如鲠在喉……“如今情况,却是正好。’
“我权且游历一番西陀,等到卦象分明,呈现出行吉兆之时,便跑路吧……
方青难得放松一下,一连大宴数日,又问曾家要供奉,进入曾家宝库一趟,看上什么拿什么,弄得曾家有苦难言。
这一日,他静极思动,又提出去山下的曾家镇上逛一逛。
“大师、大师……这山下都是凡人与服气小修,唯恐冲撞上师。”
曾玉山连忙追出来,勉强挤出笑脸道。
“哈哈,你不必担心,也不必跟着,佛爷只是去逛一逛看看哪位施主灵智开慧,身有梵缘罢了。”方青摆摆手,驾驭火罗钵,就往山脚镇上落去。
曾玉山阻止不得,只能长叹口气,目送方青离去,又有些暗暗的窃喜:“山下都是些佃户与外姓……总不至于祸害到我曾家本家吧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