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只有几张传音符。
“嗯?”
方青伸手一抓,听了几句,神情略有变化:“饮宴?倒是不错……”
他收到的,正是令狐重的请帖。
“如今这门中,形势一片大好,的确是歌舞升平之时啊。”
方青从来都不是一个苦修士性格,并且今日刚好突破,心情不错地出关,当即就应了。
片刻后,他驾驭一艘灵舟,来到令狐重的水榭洞府。
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,伴随着歌女轻柔婉转的低吟浅唱,显然这宴会都不知道持续几日了。
“令狐师兄……”
方青进入水榭,见到不少筑基修士颇为放浪形骸的一幕。
“哈哈,是方师弟?快快入席…… 你来得晚了,得罚酒三杯。”
令狐重热情上前,毕竟方青身家清白,又是二阶中品的炼丹大师,乃是掌门一系的重点拉拢对象。
方青没有什么好说的,直接入席,接过旁边一位侍女倒的酒,老实不客气地搂着一位凑上来的舞女腰肢。
此间的舞女与乐师竟然都是修士,甚至都有修仙百艺中的手艺,一者修音律之道,一者修舞艺。
“一阶上品的乐师…… 可以凭借音律调解修士心魔,抚平心理创伤,略微刺激瓶颈突破,还有这些舞女,一个个元阴尚在,颇有内媚…… 这令狐重真是会享受。”
他饮了一口酒,让怀中的女子帮忙夹菜,倒也自得其乐。
只是心中不免一叹,逆境与顺境之时,都很能见人心。
这令狐重战时作为没的说,如今掌门一系有了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之势,一些公子哥本性则是逐渐展露。
‘倒也没有什么…… 世家子弟喜好享乐,不算什么罪过。’
‘更何况…… 还是为了拉拢人心。’
方青扫了一眼,发现来的筑基修士不少,雀折竟然都在其中,冷着一张脸坐在令狐重左侧席位上,旁边倒是没有舞女服侍。
“代掌门…… 按师弟所见,您这代字早可以除去了。”
席间自然不乏阿谀奉承之辈,对令狐重大加吹捧。
方青扫了一眼,发现不认识,应该是个新晋的筑基初期,也就不怎么在意。
令狐重灵酒喝多了,脸上有些微红:“我修为浅薄,本门掌门历代都由筑基后期修士担任,等我中期之后再说吧……”